姜昭昭从袖中取出两只巴掌大的玉匣,放到阵台边的石案上。
第一只玉匣打开。
五十枚莹白丹丸整整齐齐码在其中,每一枚都以蜡封隔开。
第二只玉匣里,则躺着十二张暗紫色符箓。
符面上的螺旋阵纹层层扣合,灵压被锁在符纸内部。
温长离扫过那两只玉匣。
前面那一丹一符,已经在拍卖会上掀起大价。
如今五十枚丹药,十二张符箓摆在这里,分量更重。
云鹤没有立刻伸手。
“阿念姑娘,这是何意?”
姜昭昭把装丹药的玉匣往前推了推。
“这一批稳脉丹,五十枚。”
“这一批定向增压符,十二张。”
“我交给天星寄拍。”
云鹤停了片刻。
姜昭昭继续往下讲。
“丹药每次最多放十枚,符箓每次最多放两张。”
“分批拍,不要一次全砸出去。”
“定价、核验、交割,都由天星负责。”
“只有一条。”
她竖起一根手指。
“不接五大家族的独家买断。”
“每一场,都要给散修、商会和小宗门留出份额。”
云鹤看着桌上的丹符,没有马上答应。
拍卖行做生意,最怕的不是货少。
最怕的是货源背后的人,今天给你一车宝物,明天便带着条件来掐住你的脖子。
他抬起手,指腹在玉匣边缘停了停。
“天星若收下这批东西,五大家族一定会来问卖主身份。”
“那是天星的事。”
姜昭昭靠到石案边。
“天星做拍卖,不做告密。”
“我把货交给天星,天星按规矩卖货,钱货两清。”
“他们想找归墟,让他们自己去找。”
云鹤沉默片刻,袖中飞出一枚黑玉印牌。
“天星黑契。”
“持契者可匿名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