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借口婆母生病,想念儿子,要接走弟弟。姐姐本想着他连日不好,只是骨肉亲情,不便阻拦。
嫂子命人驾车,没去莲子胡同,却是拐去了另外一处,说是她姊妹的宅院。弟弟不置可否,亦不过问。
这日,嫂子置办了酒席,口中说着赔罪,邀了自家姊妹陪坐吃酒。
弟弟觑见那妇人二十六七年纪,不说不笑,端着酒杯,两只眼睛望过来,似要看穿他。
酒酣耳热,嫂子命人只留两支蜡烛,挟着弟弟坐在床上,与他宽衣解带,用腰带蒙了眼,将舌头吐到他口中,不断旋转,搅得水津津的。
二人正搂抱楔合,他脊背一热,被一具柔软的身躯紧贴挤压,耳垂被人不轻不重揉捏,一股气吹进耳洞,心头忐忑,像是风里摇曳的烛火。
他一想到方才席上冷淡的女人在狎玩自己,不禁有些无措。
那人的手伸到股间,抚摩他的后庭,他轻哼一声,微微蜷缩闪躲。
片刻,湿润圆钝的物件抵着他,一点又一点钻入。
嫂子紧紧夹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发出愉悦的浪笑。
黑地描金的柜子上镶嵌螺钿的花鸟鱼虫,瓶炉三事,痴云腻雨。油腻腻的黑映出三条雪白人影,融合成一团模糊蠕动的白光。
“咸其脢,无悔。”
嫂子借口婆母生病,支走了弟弟后,姐姐等了又等,亲自抱着女儿去婆家探望。
婆婆推说养病,敷衍见了一面。
姐姐和旁人不亲,在房中等候,想着弟弟前阵子丢了银镯子,自己打了一对,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女儿的。
弟弟回房,二人歇下,姐姐正要提起镯子,去握他的手,触到一双细巧的赤金白玉镯子。她瞅见他的指甲上隐隐约约的一线红痕。血丝一般。
外头婢女敲了三下门,细声细气说了婆母不适。
弟弟披衣而起,推门出去,被引到另一扇门里,有少女嬉笑着扑上来,勾住他的脖颈,小小的舌尖舔舐他的齿龈,又隔着裤子捏着他的大腿。
旁人七手八脚拉扯,攀扯间,粉红的轻纱披帛轻飘飘掷在案头佛像上。
那佛像有鎏金的,纯银的,黄铜的,青石的。
有的兽面人身,青面獠牙,膘肥体健,有的脖颈上满是脑袋,七头八脑,神色各异,腰间挂的不是宝剑或玉佩香囊,而是一颗人头,有的璎珞严妆,和妙龄女子抱持交媾,双足肆意踩踏赤裸小人。
“桃笙小拥楼东玉,红蕤浓染春鬓绿。宝帐缜垂垂,珊瑚钩响时。”
众女七手八脚把弟弟按在床上,扯出床头床角的银链,咔嚓接上他手足的镯子,又除了衣裳,露出佩戴的银托子,纷纷拥上去厮磨。
他应接不暇,一面抚弄品玉,一面弓起腰背迎送。
有女子拔下白玉指环,套在玉茎根部,笑嘻嘻地坐上去。
那格格的笑声一阵又一阵。林间的杜鹃鸟惊动了,梗着脖子长鸣,叫声越来越尖利,如同针尖一样刺破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