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亮丽的男人,是会在穿上衬衣后,为了防止衣服乱跑,在大腿上扣上衬衫夹。这样从上到下,服服帖帖,西装笔挺。
“没什么奇怪,我帮你调一调。”隔着西装裤,苏知知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点点,轻微地蹭了蹭他的皮肤。
她狡黠地说:“沈董,想到什么了?脸怎么红了?”
她明知故问。
沈拓搭在她作乱的手背上,掌心炙热:“……你别乱调。”他一本正经。
苏知知笑出了声。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苏知知一抬头,就能亲到他的下巴。她往前走了一步,沈拓慌乱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玻璃窗,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沈拓从鼻腔里哼了声,好似又变回之前初识时无法招架的状态。
他是被苏知知盯上的猎物。
在苏知知凑过来亲他的时候,他偏过了头,嘴唇擦了一点点嘴角。
“我们不能这样。”他艰难地维持岌岌可危的理智,尽管保持被她压住的状态,他仍一本正经地劝说,“婚宴那次是我不对,我们应该终止这段不健康的关系。”
“沈董真是健忘啊,今天是你叫我来的,你叫我来,只是为了叙叙旧吗?”苏知知掀开眼皮,冷冷地提醒,明明她的手被他攥住,仍呈现强硬的主导权。
“不是我叫你来的,是蒋翡……”在苏知知的注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盯着他,他垂眸不敢看她。
几瞬呼吸后,苏知知抱胸说:“算了。”她放过了他,转身往门口走。
刚握上门把手,就被人从背后拥住,那人拉开了她的手,“咔擦”两声抢先落了锁。
不知何时,厚重的窗帘已经缓慢朝中心延展,属于外面的阳光在屋内压成一线,最后消失不见。屋内只有暧昧的暖黄色的灯光。
沈拓从背后拥住了她,两只手臂交叉在她的小腹处,他的脸贴在她的头顶,胸腔里传来的声音震得她的背发麻:“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男人的皮鞋靠在女人的高跟鞋旁边。
苏知知冷笑着讥讽他:“你还真喜欢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婚宴那次也是。
被戳中痛处,沈拓不敢吭声。
良久,他才道:“刚刚外面有光照进来,所以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你怕被看到。”苏知知说。
沈拓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顶:“之前我亲你的时候,被监控拍下来了,我处理晚了,顾家老爷子知道了。”
苏知知立马回忆起了顾覃找她和好的那天中午,他接到了顾老爷子给他的电话,可能就是在说这件事。
顾老爷子不会允许他娶一个不安分的女人,一天没有顾覃的消息就是证明。
“但是,”苏知知更在意另一点,“你说你处理晚了,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她甚至怀疑监控视频是沈拓故意送给顾老爷子的。
那双环住她腰部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处在背后的男人看不清表情,他锁住他的猎物,慢慢道:“无意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骗人。
一个三十多岁成熟男性,如果真的想保护她,怎么可能不率先处理好监控?这对沈家的人来说并不难。
沈拓不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他附在她耳畔,性感低沉地喘了声,然后问她:“想看看我的衬衫夹吗?”
“谁、谁要看了?”
他的手钻进了她的衣摆,游鱼似的游弋在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他用气音缓缓道:“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想量量了,这腰真的又小又软,每天吃的饭都长到哪里去了?”
隔着毛衣和外套,苏知知抬手,摁在了他乱窜的手上,她微微抬头,敏感地哼了两声,才吐出一个字:“……痒。”
沈拓低头,只看到她的红唇一晃而过,目光渐深。
他伸出一手,捧着她的脸庞,强迫她偏过头,与他唇齿相依。
拉出一条绵长的线。
沈拓震颤着胸膛,发出沉沉的笑声:“检查过了,舌头好像好了,再把它吸烂,好吗?它好得很快的。”
苏知知迷瞪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