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干的,”他承认得很大方,
“但我要是不查,还真不知道这么有意思。”
谢兰茵看着陆承秋满脸嘲弄,那股厌烦几乎都要压制不住了。
这人怎么总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自己?
“直接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承秋从办公桌边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腻了。”
“换个玩法。”陆承秋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你那个比赛资格,明天就能通过。你哥那边,不会再有人去找麻烦。”
“条件呢”,谢兰茵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留在我身边就行。”
谢兰茵扫了他一眼。
“学生会缺个秘书,”他说,“你来给我当秘书。”
“不用你干什么复杂的活儿,端茶倒水,整理文件,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每天放学来报到,周末随叫随到。干满一学期,你那个比赛资格的事,我帮你解决。你哥那边,我保证再也没人去找麻烦。”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
“怎么样?比当狗好听多了吧。这可是正经学生干部的岗位,说出去也有面子。”
他伸出手,食指勾起她一缕头发,慢慢绕在指节上。
谢兰茵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兴奋,有好奇,但她确定,他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
“就是为了这个,你真够无聊的。”她说。
“你就正常了?”他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怎么样?你留下来,我保证没人能动你哥。比赛资格的事,我帮你摆平。你想好好学习就好好学习,想考第一就考第一。我只有一个条件——”
“别让我觉得无聊。”
谢兰茵本来想一巴掌给他扇上去,但转念一想,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
陆承秋挑了挑眉。
“那天砸烧烤摊的几个人,”她语气阴冷“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陆承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里都盛满了那种病态的光。
“怎么个付出法?”
“你看着办。”
“你不怕我糊弄你?”
“你糊弄我,”谢兰茵站起来,跟他平视,“我就让你也觉得无聊。”
陆承秋嗤了一声,捂着脸大笑。
“谢兰茵,”他笑完了,擦了擦眼角,“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你也是,希望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