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翻手掏出一朵花型的小夹子,夹在了发梢。朱漾—鲲鹏:"你呢?你日后有什么打算?"高空之上,风像突然静止了。相柳面无表情。朱漾—鲲鹏:"没有吗?"凑过去打量。朱漾—鲲鹏:"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你有九条命,总要留一条命给自己吧?妖的一生这么长,总要有一段开心的时光。"相柳不置可否,垂着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毛球速度很快,一日几千里,只需须臾就到了营地。落地之前,朱漾摇身一变,重新变成了鱼。她振振有词。朱漾—鲲鹏:"这是为了防止西炎刺杀,别人会用一个人来威胁你,但不会用一条鱼。"说的好有道理,相柳完全无法反驳。就这样,军师大人又带着鱼崽回来了。不,已经不能叫鱼崽了。在灵力攒够,化为人形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个宝宝了。虽然还是巴掌大,依旧那么色彩斑斓,但已经不潦草了。现在的她,漂亮极了,浑身玫红,没有一片杂色,唯有鱼鳍和尾巴边缘带着一圈梦幻的紫光。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相柳居然给准备了个雪白的大贝壳当游泳池。乔迁新居,这是喜事,朱漾采回来一束小花,放到了贝壳旁边。整个昏暗破财的房间都多了亮色。晚上,等相柳忙完,到了治疗的时间。这段时间没有温养,情况有些恶化,不过问题不大。朱漾—鲲鹏:"如今灵力充足,可以一次性治好,就不拖了。眼睛很脆弱,拖久了对你不好。"变回人形,双手捏诀,全力输出息兰。相柳支着一条腿在床前,手里拿着一瓶酒。没有闭眼,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相柳:"这灵力很稀有,卖吗?"朱漾—鲲鹏:"???"相柳:"以后若是受伤,找你疗伤,需要付出什么?"朱漾想说付钱,但马上反应过来他是个穷鬼。朱漾—鲲鹏:"那,帮我收集情报?"相柳点头。相柳:"成交。"朱漾—鲲鹏:"那待会儿眼睛好了,你把你身子给我看一下。"相柳:"……好。"彻底治好,已经到半夜里。九头蛇妖坐在床头脱衣服。朱漾眼巴巴地看着。朱漾—鲲鹏:"还要脱?我就不用,化形自带衣服。"相柳:"这一件是最好的,坏了买不起。"朱漾—鲲鹏:"蛇不是会蜕皮吗?你也有几百岁了吧,九头蛇的皮可是炼制衣服的好材料,这么多年怎么的也有好几件了吧?"相柳:"都卖了。"很好,穷困如斯。她等着看变身。保险起见,为了看得更清楚,一双眼睛瞪得贼大。他脱了半天,只脱下最外面那层最华丽的织金外袍。然后,脸颊和脖子、锁骨、双手出现了一些青色的鳞片。就没有了。等到这会儿,眼睛都瞪成了铜铃,就这?不敢置信。朱漾—鲲鹏:"没了?"相柳:"没了。"一下怒从心头起,猛地一推他肩膀。朱漾—鲲鹏:"你踏马的耍我?"相柳被推得歪倒在床上,慢条斯理地坐起,再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襟。相柳:"你不是一直吵着闹着要看吗?要记录,自然就得详细些。"相柳:"我相柳在这大荒之上也算个人物,怎么,不值得谨慎对待?"。。。。分割线。。。。长相思26别扭蛇(游客1580222581727)朱漾—鲲鹏:"……"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资料嘛,当然越详细越好。朱漾不气了,立马来了个川剧变脸。笑容可掬地走上前,给人扶正,抻一抻衣领,再拍了拍。朱漾—鲲鹏:"不好意思,脾气急了点,你说的挺对的,做科研嘛,就是要本着务实求真的姿态,探索世界奥秘……"相柳听得云里雾里,但大致意思懂了。相柳:"那今日就先这样。"朱漾—鲲鹏:"我还没看明白。"相柳:"明日再说,夜深了。"朱漾—鲲鹏:"那你先露个整体,我心里好有数。"相柳:"本体过于庞大,维持起来费灵力。"朱漾—鲲鹏:"你缺那点灵力?"相柳:"半年前才重伤过,至今未愈。"我信你个鬼?朱漾—鲲鹏:"我会医术,什么伤看不出来?蒙谁呢?"相柳眼神冷冷的。相柳:"有必要蒙你?我的身体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看的?"朱漾—鲲鹏:"你怎么又翻脸了?真是喜怒无常。"原剧里可是很好骗的,后面女主随便勾勾手指他就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