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吗?朱漾—鲲鹏:"那这样吧,不管什么伤,我给你治,这次不收钱,你把整个身子都给我看一下。"相柳:"什么时候给你看,我说了算。今日的份儿已经展示过了。"窝靠!真是叔可忍,婶婶也不可以忍。又是一推。之后恶从胆边生,撕拉一下,衣领子扯开了。朱漾—鲲鹏:"矜持个什么劲儿?答都答应了,再展示一下会死吗?啊?会死嘛?"最后四个字是咆哮出来的。恨不得一拳给他撂倒,然后霸王硬上弓。不知道是不是面目过于狰狞,把人震慑到了。相柳突然一笑。相柳:"果真要看?那便给你看,下不为例。"青色鳞片再次闪过,之后飞快消失,速度快的不要不要的。啊,靠!朱漾受不了了,气的膝盖都是疼的。掐住他肩,使劲摇。朱漾—鲲鹏:"不是说要仔细看吗?刚刚一闪而逝是怎么回事儿?再露出来啊,让我看个明白!你个变态!"相柳捏着她手腕,一拧。相柳:"再动手动脚的,我——"朱漾—鲲鹏:"怎样?"朱壮士抽回手,袖子一撸,十分流氓地勾勾手指。朱漾—鲲鹏:"跟你算是说不清楚了,来,我们出去打一架,谁打赢了听谁的!"揪住男人的衣领子,一个瞬移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就是千里之外了。瞬移的不是地方,这块有人烟。两人十分默契地互相扯着手,再次瞬移。这次好了,到海上了。大晚上的,到处都漆黑一片,两只人影面对面立于海上。相柳脚下燃起一圈火光,把他整个人衬得又鬼魅,又妖艳。朱漾抱着双手,欣赏了一番。朱漾—鲲鹏:"呵呵,不就是舍不得我走,想拖延时间嘛,好好说就是了,何必非要占上风?看把你算计得!"相柳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朱漾踏着海浪走了过去。朱漾—鲲鹏:"你习惯了做每一件事都要试探一下吗?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要分析一番,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可朱漾并不是要指责他。朱漾—鲲鹏:"我理解你有不幸的过去,也明白这种性格的形成并不是自己愿意的,你也不想这样。"朱漾—鲲鹏:"但是我想说,我不太喜欢别人这么又是藏着话,又是强买强卖哦!"夜色里,火光下,也能看出他的脸慢慢白了,趋向透明。他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朱漾—鲲鹏:"好吧,我想说的是,你给我看一下,我不笑话你,是有很多人说你真身不好看,那又有什么关系。你长的这么好看。"说的好好的,突然再次怒吼。朱漾—鲲鹏:"再难看,有我难看?你扭曲什么?都看了我的了,我看下你的,怎么了?"。。。。分割线。。。。长相思27还要怎么认真相柳:"不怎么,但我只与一种人动手,那就是敌人。你想与我不死不休?"朱漾—鲲鹏:""相柳:"还打吗?"朱漾—鲲鹏:"你这是耍无赖!"他也不否认,一挥衣袖,放出大贝壳。贝壳漂浮在海面上,人施施然地坐了进去,取出茶壶茶杯,灵力烘热,倒了一杯,啜饮之后,向着这边遥遥举杯。这会儿倒是看不出来半点刚才的破碎了。朱漾没好气。朱漾—鲲鹏:"我看你就是不敢跟我打,听说你才是几百岁,还是个小宝宝呢,修为顶天四百年,而我,我现在已经有两千年修为了,动起手来你必输!"他不喜欢“小宝宝”这个词,正色。相柳:"大荒之上不以年龄论强弱,我相柳从不怯战畏死,只是不好斗而已。要真动手,我敢死战,你敢吗?"朱漾—鲲鹏:""我只是想分胜负,要你死我活做什么?朱漾—鲲鹏:"看又不给看,打又不愿意打,说什么都是你有理!"她怨气重的,身上几乎要冒黑气了。相柳抬眸。相柳:"谁说不给看?"眼尾和两鬓出现鳞片,长达半分钟都没有消失。朱漾—鲲鹏:""你踏马是在逗我吗?早开始干嘛去了,一早就这样遵守规则不就好了?朱漾气的发蒙。相柳:"不看吗?那便消了。"朱漾—鲲鹏:"谁说的?"事已至此,这人摆烂成这样,不能要求更多了。每看一眼都是赚的,不看白不看。朱漾腿一抬,坐到了石板桌上,揪住他衣领子,把人扯近。衣领子歪了,锁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