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农人赶早下地,见了行人不时抬眼望一望。走出十余里,田舍便稀了,道旁只剩些野坡、荒草,坡上零星立着几棵被雷火劈过的枯树,枝干参差地指向天。越往里去,人烟越少,到得将午时,官道便在一处断岗前拐了个弯,余下一条窄些的土路,直往山那方向伸进去。 萧钰在断岗下歇了一歇,掏出干粮啃了两口,就着水囊喝了几口凉水。日头正毒,晒得路边那层碎石都发烫。他抬头看,青峰山还在前头老远,只见得一层叠着一层的青影,愈远愈淡,最远的那几层几乎化进天里,看不出边界。 赶了半日路,脚底下起了泡,他便把鞋脱了歇了一阵,才重新穿上。日头偏西时,土路开始往上走,两旁变成了林子。林不算深,树却生得古怪,枝干多是朝一边歪着长的,叶背泛着层灰白,风一过便翻过来,整片林子哗啦啦地响。 再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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