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欢,我向你道歉就是了,干嘛非要让鹤川哥下不来台?”
她说着,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
委屈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闺蜜沈佩玖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冲上前,指着盛婉清的鼻子。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这是初晏亲自向法国花艺师定制的永生花,你凭什么随便换掉?”
“到底是谁在让谁下不来台?”
盛婉清瑟缩了一下,往萧鹤川怀里躲得更深了。
“鹤川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束花那么贵。”
“我赔给初晏姐好不好?你别让佩玖姐骂我了。”
萧鹤川立刻心疼地护住她。
他反手推开沈佩玖,眼神冰冷。
“沈佩玖,今天是我和初晏的大喜日子,你少在这里拱火。”
“婉清只是个小女孩,她懂什么?”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初晏,婉清都哭了,你还要怎样?”
“赶紧把这草捡起来,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对“好兄妹”。
曾经那个连我皱一下眉头都会紧张半天的男人。
如今却逼着我咽下所有的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枯黄的狗尾巴草。
“好,我拿着。”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萧鹤川见我妥协,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这就对了,大喜的日子,别总板着脸。”
他理了理西装,朝我伸出手。
“走吧,我抱你下楼。”
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娘出门双脚不能沾地。
必须由新郎一路抱上主婚车。
我刚想将手递给他。
盛婉清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
“哎呀!”
她猛地跌倒在地,捂着脚踝痛呼出声。
“怎么了婉清?”萧鹤川瞬间收回了手,神色大变。
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紧张地检查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