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川哥,我刚才不小心踩到伴手礼碎掉的玻璃渣了。”
盛婉清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好疼啊,我是不是走不了路了?”
萧鹤川看着她脚踝上渗出的一点点血丝,脸色铁青。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盛婉清打横抱起。
“我带你去包扎。”
满堂的宾客面面相觑。
整个婚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佩玖气得脸色发白,一把拉住萧鹤川的胳膊。
“萧鹤川,你疯了吗?”
“现在是初晏出门的吉时,你抱着别的女人算怎么回事?”
萧鹤川满脸焦急,一把甩开沈佩玖的手。
“你没看到婉清受伤了吗?”
“一点小伤口,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沈佩玖怒吼。
萧鹤川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初晏,你就是这么纵容你闺蜜的?”
“婉清是为了我们的婚礼才受的伤,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我平静地看着他,心如止水。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丢下我,抱她下楼?”
萧鹤川有些烦躁地看了看腕表。
“吉时快到了,婉清脚不能沾地,我先送她去车里包扎。”
“你自己走下去不行吗?婚纱又不重。”
婚纱不重。
那可是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水晶的重工婚纱。
我为了这件婚纱,足足试了半年。
今天,他却让我自己拖着它走下五层楼。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眼神,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好,你抱她去吧。”
萧鹤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但他顾不上多想,抱着盛婉清大步走出了婚房。
盛婉清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出门的那一刻,回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将手里那把狗尾巴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