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弋:“行啊,这么玩是吧?”愣了一会,玄弋直接气笑了。“那请你现在出去,立刻离开,我这庙小,供不下您这尊大佛。”穆玄祁挑眉:“我们已经是契兄弟了,过了礼的,你赶不走我。”“嘿”玄弋乐了:“你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还耍起无赖了?”穆玄祁轻笑:“我若不是男人,如何成为你的契弟?”玄弋神情一僵,语塞望着眼前的男人,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攥紧。他之前怎么没觉得,这男人这么欠揍?“听你这意思,成为契弟你还挺自豪的呗?”玄弋嗤笑一声冷冷的讥讽道。“自豪倒是谈不上。”穆玄祁挑眉:“形势所逼罢了。”“呵”玄弋冷笑:“我寻思着,我家里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吧?”“你赖在这里图什么呢?”穆玄祁定定的望着玄弋,须臾才轻笑出声:“所以契兄这是要赶我走?不准备对我负责了?”玄弋愕然:???“你丫的说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我说,你这是准备对我始乱终弃了吗?”穆玄祁挑眉,一脸无畏的望着玄弋。玄弋:无言的盯着穆玄祁许久,视线慢慢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穆玄祁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发毛,总觉得这家伙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倏地,玄弋似是气笑了一般,视线在其下方定住,缓缓开口:“我记得当时给你擦洗的时候看了啊,不是个娘们啊,这什么时候还转性了?”‘转性’两个字穆玄祁没听懂,但是前面的话他听懂了!‘砰’一声,穆玄祁终于没绷住,一巴掌狠狠落在本就不结实的桌子上。“你扒我衣服了?”穆玄祁愤怒的瞪着玄弋,怒不可遏的质问道。‘哐啷’一声,那张一看就年月久远的桌子,终于在此刻结束了它可怜的一生。玄弋眉峰一扬,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木板碎屑,才慢悠悠的抬手指了指他:“你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过于长了?”“我不扒你衣服怎么给你洗?怎么换衣服?”说着,玄弋拢了拢眉心,煞有其事的起身往前倾了倾身子,俩人面对面仅有不到一掌宽:“别人都说我是傻子,我怎么看着,你这也没脑子呢?”“你”穆玄祁气急,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气狠狠地瞪着他。后者撇撇嘴,无趣的别开身:“我并不关心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更不关心你的目的,只是”话音一顿,玄弋在床边站定,微微转过头用余光锁定着他:“希望你记住一点,不要把心思动到老太太身上,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玄弋便收回视线坐到了床上,一边低头脱鞋子,一边缓缓继续道:“你若不信,大可以试一试。”边说,他边抬头,视线再次落在穆玄祁身上,眸中笑意淡淡,却笑意不达眼底:“老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必然不会孑然一身,而我”玄弋微微摊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却又无比的认真:“你也看见了,但凡没有了那老太太,你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趴着。”“我这人很少说废话,只是见你还算条汉子,老太太又喜欢你,所以才会跟你在这啰嗦。”“你若是不识好歹,我想、先宰了你再去哄哄老太太这件事,应该不会很费力。”玄弋说完便往床上一躺,想了想又往里移了移,闭上眼睛,不再开口多说半个字。穆玄祁狠狠皱眉,脑中回想着的不是玄弋刚刚说的那些狠话,而是他刚刚漫不经心之下,所散发出来的杀意与狠劲。他一点都不怀疑,眼前这个刘三,真的能说到做到。哪只手抢,断哪只“我叫玄祁,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唤我一声小祁。”穆玄祁抬脚来到床边,腿上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同为男子,穆玄祁也没有那许多忌讳。见他给自己留了位置,便慢慢坐到了床边。“我不会对刘奶奶做什么,也不会威胁到你们。”“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养伤,等我的腿好了,自然会离开。”“绝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玄弋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朝里侧翻了个身,“睡觉。”至于他说的名字,玄弋表示信不了一点。俩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睡下,至于睡没睡着,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翌日,天刚刚亮玄弋便起来了,准确点说,他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只要一翻身他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