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根有些语塞的望着眼前的人,总觉得他好像变了。“小三,你是不是因为你奶奶”“老头。”玄弋突然出声打断了他:“老太太的仇我会另算,不会牵扯他人。”刘老根抿唇,无声转头喝了口水,便看着眼前的湖泊,久久无言。良久,刘老根才再次开口:“所以,你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去找那些人报仇?”玄弋反问:“你现在才知道?”“可,如果那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呢?”刘老根转过头,盯着玄弋的眼睛。玄弋轻笑出声:“你不是说过吗?去找药的人,是宫里的。”“你既然知道,那就该明白,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刘老根怒声道。“呵惹不惹得起,总得是要碰一碰,才能知道的。”话落,玄弋抬眸直视着刘老根的眼神:“老头,老太太可以死,病死,老死,甚至是不小心摔死,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死在别人手里。”“仇我肯定会报,但至于怎么做,你没必要知道,也不用参与。”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扁扁塌塌的布包,丢给了刘老根:“这是从何家与县太爷家里找到的银票,足够你风风光光过完这辈子了。”“拿着它,走吧。”咱好好捋捋刘老根看着自己手中的布包,嘴角狠狠一抽,随即哼笑一声,快速将布包打开。看着里面被乱七八糟塞着的银票,他乐了。“所以,你不仅去杀了人,你还去打劫了?”刘老根笑问道,语气却隐隐透着怒气。“你把这些钱给我,是觉得我就是为了钱才跟着你的?”他抬着头,直直的盯着玄弋,似乎是想从脸上看出些什么,可玄弋只是有些发懵的回望着他,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刘三!”见他一直没反应,刘老根以为自己说对了,顿时就怒了,站起身,一把将手中的银票扬在他脸上,怒声喝道。“不对,你现在叫玄弋了,你厉害了,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小子,你是觉得我叶俊钊没见过钱吗?你拿钱羞辱我?”“我还告诉你了,你爷爷我腰缠万贯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好歹兢兢业业守了你十几年,也看顾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玄弋: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傻眼的望着眼前怒不可遏的老头,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直到刘老根骂完甩袖离开,他才猛地回过神,身体都没动一下,就将人拉回了原地。“不是,你给我先坐着,咱好好捋捋。”刘老根此时正在气头上,自然听不进玄弋的话,可他用力的甩了甩手,却发现纹丝不动。他想起身,却根本动不了一点。“你放开我!”刘老根气急,瞪着玄弋大声道。玄弋不仅没松手,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刚刚说什么?叶俊钊是谁?你?”玄弋这一问,直接让刘老根瞬间安静了。知道自己刚刚因为激动说漏了嘴,他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眼神。“你管我是谁。”说着,又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又改口:“你管那叶俊钊是谁。”玄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不怎么聪明。”“嘿!你”刘老根闻言瞬间就急了:“我能有你蠢啊?”“我怎么就蠢了?”玄弋气笑了。“一个人就敢说上京复仇,你还不蠢?”刘老根翻了个白眼,“蠢死你得了。”玄弋无语的闭了闭眼:“我既然敢去,自然有把握,你管这些做什么?”说着,他直接伸手将刘老根的头掰了过来,迫使他正视着自己:“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隐姓埋名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还有,你说你好歹陪了我十几年,是什么意思?”刘老根:————半个时辰后。玄弋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只觉得好笑。他之前就怀疑过,这原主是不是有别的什么身份,这下好了,还真有。果然,穿越之后,还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啊,一点都没让他失望。无趣的摇了摇头,他便将那玉佩随手丢在了旁边的草地上,看的刘老根眼角直抽。“你这是什么意思?”知道自己其实另有身份,还很可能是王公贵族时,他怎么能这么淡定呢?正常来说,不是欣喜若狂或者怨而生恨吗?再不济,那多少,也总该有点反应吧?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