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一声,是什么意思?他还把那玉佩丢了?“小三啊,你,这是不要了?”刘老根指了指玉佩,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玄弋低头看了眼,犹豫了一下:“先带着吧,或许用得上也说不定。”说着,他便将玉佩捡了起来,朝刘老根一丢:“你拿着吧。”刘老根:“你要去找吗?”玄弋想也没想:“不找。”“为什么?”“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好吗?为什么要找?”玄弋很是不解的反问道。刘老根闻言点头:“也是。”可只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哎不对啊,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到底是什么人吗?”玄弋转眸:“老头,就算他们是皇帝皇后,那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别说他根本就不是刘三,就算是,那也早就不需要什么父母了。别跟他扯什么生育之恩,生而不养者,枉为父母,这就是他的态度。“行了,说说你吧。”玄弋转头看向湖面,语气没有半分起伏,这也让刘老根彻底相信,他真的对于认亲,毫无想法。“你说你也是因为被追杀,才慌不择路遇上了那个将军,那你又是为什么被追杀?”听见这话,刘老根瞬间便黑了脸:“养了一个白眼狼而已,没什么好说的。”闻言,玄弋知道他不想说,所以便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问,而是转而道:“你说你腰缠万贯过”说着,他还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着刘老根。“这么说,你的医术很厉害了?”毕竟,在他看来,刘老根身上,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而且,之前让他给穆玄祁那家伙解毒的时候,他就觉得这老头不对劲。听见这话,刘老根顿时就来了劲头:“我的医术自然没的说,不然”说到这里,他似是犹豫了一下,语气也低迷了不少:“也不会被那个白眼狼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都这么多年了,他相信,只要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被那个白眼狼知道,等着他的,必然又将是无休止的截杀。不过,不重要了。活了这么多年了,他也够了。小三铁了心要去复仇,那自己就陪他去,若到时候自己当真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呗。何况,如今他已然是形貌皆改,只要自己小心点,应该不会被发现。“那之前让你给穆玄祁解毒,你为何不解?”玄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好奇的问道。刘老根转头:“因为我在逃命,自然不会轻易暴露医术。”“何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我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拿什么给他解毒?”会是他吗?——一个月后,京都,将军府。“主子,炎熠,宇峥回来了。”金珀来到书房前敲了敲门,没一会,门便从里面被拉开。穆玄祁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微紧的眉下瞳仁中,是化不开的浓墨。“怎么样?”他直接看向院中风尘仆仆的两人,语气满是焦急。炎熠张了张嘴,第一次没有及时回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宇峥,欲言又止。穆玄祁皱眉,神色瞬间冷下:“有话就说,出什么事了?”“主子,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个村子”炎熠见状忙俯身回话,却又一次卡壳。金珀见状也忍不住的皱了皱眉,这两个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回主子,那个村子被屠村了。”一旁的宇峥咬了咬牙,直接开口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村子里已经没有一个活口,村口立着一个很大的坟包,之前收留主子的那一家,屋后有一个坟包。”“主子拿药方的那户人家”“都没人了。”听完宇峥的话,穆玄祁只觉脑中嗡鸣一声,霎时间空白一片,看向宇峥的眼神中,是几乎实质化的杀意。“你说什么?”宇峥低着头,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旁边的炎熠,则是将头埋的更低了。“主子”金珀上前来到穆玄祁身侧,似是想伸手扶一下,可在即将碰到穆玄祁时,又默默收了回去。院中就此陷入了一阵莫名的寂静,穆玄祁不开口,谁也不敢多言半句。金珀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而炎熠与宇峥,则始终低着头,心头愧疚难当。虽然明知道主子不会因此怪罪他们,可若是他们能早点到,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场屠杀?——半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