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穆玄祁知道他想说什么,快速开口将其打断:“玄弋,我不会利用你,永远不会。”玄弋视线在穆玄祁脸上停留着,似打量似审视。“玄弋,你相信我,我不会利用你,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去冒险。”穆玄祁被他看的有些心慌。“我想将你与我绑在一块,是因为我在寻你之时,你便已经被那些人盯上了。”“不管你有没有踏入将军府,那些人最终都会去找你。”见玄弋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穆玄祁眉头紧皱,垂在一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语气更是变得急切:“玄弋,将军府本就身处泥潭,不多你一事,也不差你一事,况且”“你在我身边,是福是祸只有你我清楚,我同样,也需要你帮我,不是吗?”玄弋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丝淡笑:“是,既然免不了入局,那就顺其自然吧。”穆玄祁说的没错,在自己现身于京城,与他碰面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深入局中了,既然走不出去,那就想办法撕开一道缺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明白后,玄弋也不再纠结,直接开口将刘老根告诉他的线索告诉了穆玄祁。听完玄弋的话之后,穆玄祁的神情瞬间冷下:“若那些人当真是为神药而去,那必定是太后的人。”“为什么?”玄弋皱眉。穆玄祁嗤笑一声:“我回来之前便曾听闻太后身体抱恙,恐命不久矣,可就在前些日子,却传出她身体大好的消息,此次”穆玄祁顿了顿,眼底狠厉一闪而过,“她还会来参加这场生辰宴。”玄弋闻言眉宇间也掠过一抹凌厉,眸子微眯,语气微寒:“还挺凑巧。”“太后娘娘到。”就在这时,燕王府外传来一道苍劲有力的嗓音,瞬间,原本嘈杂热闹的院子也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开始慌忙的整理帽衫形象,然后匆忙又静谧的朝门口而去,立于两旁。“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又是一声高唱,随着尾音落下,玄弋便看到几道匆忙的身影,自后院奔袭而来。“走吧,我们也过去。”穆玄祁见状也跟着起身,朝玄弋伸出手。玄弋看着他:“这手就”“我怕跪下去起不来。”穆玄祁直接道。玄弋:最终,玄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只是,落在了穆玄祁的胳膊上。“放心,不会让你在这里倒下的。”穆玄祁垂首看向自己的胳膊,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等俩人慢悠悠的来到门口处时,太后与皇帝皇后,还没有从外面进来。玄弋便将视线落在了那边匆匆而来的几人身上:“那就是燕王一家?”穆玄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点头:“嗯,燕王凌昱廷,燕王妃卓希莹,郡主凌轻雨。”剩下一个,自然就是凌靖宇了。玄弋点点头:“记住了。”穆玄祁侧眸,眸中似有星光在闪,玄弋没注意,穆玄祁自己也不曾察觉,反而是跟在后面的木瞳与冷泉俩人无声对视,又齐齐转过头,望着自家主子的侧脸,那眸中的光,似乎有些熟悉。冷泉拉了拉自己右手边的金珀,后者不解转眸,用视线询问。冷泉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金珀这边侧了侧身子,凑到其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老大,你看主子的眼神。”金珀立刻转眸,依旧不解:“主子眼神怎么了?”没什么问题啊。冷泉抿唇,看着金珀的眼神中,是浓烈的无语,金珀皱眉:“你那什么眼神?”“你不觉得,主子看玄弋公子的眼神,与云觉盯着你的眼神,一模一样吗?”国舅,卓惟言金珀愕然愣住,视线再次转向了前方,“有吗?”他喃喃着,眼睛直直的盯着穆玄祁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脑子里想着冷泉的话,再回想一下云觉那个混蛋的眼神好像,还真有点像了。“你的意思是?”他不可置信的转回头望着冷泉,冷泉无声的哎了一声:“不容易啊,你算是反应过来了。”说完,冷泉转头看了眼木瞳,俩人相视无言,可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所以,主子这段时间的反常,是因为对玄弋公子生了欢喜的心思。照如今这个情况看,主子自己,似乎还没有发觉他的心思,所以才会这么别扭。若当真如此,那主子这两天的反常,倒是能解释的通了。只是冷泉与木瞳齐齐将视线,转向了一旁对主子那直白的眼神,无动于衷的玄弋身上,再一次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