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那些东西,到底想做什么?”穆玄祁视线逼视着:“晚上,你到底要去干嘛?”玄弋看着突然无端激动的穆玄祁,眉头狠狠皱起,伸手反握住他的手:“穆玄祁,我没想去做什么,也没什么不对劲。”“反倒是你,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自从我们遇上之后,你整个人都极其不对劲,你到底想干嘛?”“我”穆玄祁张嘴欲言,可看着玄弋泛着疑虑的眼神,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而让他最无法启齿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我不知道。”他垂下头,低声喃喃着。“你不知道?”玄弋听着这话,一时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你真是个人才。”最终,他只能无语的叹了一声,拉着穆玄祁便往外走:“行了,先回去,别在这里碍事。”————“两位,你们在看什么?”穆颂年与纪予欢正在回廊拐角看着厨房的方向,突然后面传来这么一声,给俩人吓一激灵。等他们回过身,却发现是一直跟着玄弋的那个孩子,可是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们竟是一点都没发现?“我们”俩人被小舟盯着,一时有些语塞,纪予欢尴尬的脸都红了。“他们没吃饭,我们怕他们饿着,便想着过来看看。”她绞尽了脑汁终于想出这么一句。小舟也没多想,只是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扫视着:“今日一早你们便在盯着他们,难道也是怕他们饿着?”俩人愕然对视,今天早上他竟然也知道。“你”纪予欢欲言又止,看着小舟的眼神慢慢变得警惕:“你是谁?”小舟身子往柱子上靠去,双手环胸:“我叫小舟,你儿子的师弟。”小舟?君老的那个小徒弟?俩人恍然,眼中的狐疑之色也渐渐褪去,变成激动:“君老呢?他现在在哪?”纪予欢伸手拉住小舟的胳膊,小舟垂眸,眉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我不知道。”“那你知道君老何时能回吗?我们”纪予欢说着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穆颂年,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再次开口:“小舟,我们有事想找君老,你可以帮忙吗?”“不可以。”小舟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我师傅让我跟着玄弋,保护他,而且”“我也不知道师傅到底在哪,你们找我没用。”说着,小舟站直了身子,将胳膊从纪予欢手中收了回来,视线微黯的在俩人之间打量了一阵:“我不管你们想干嘛,但请不要再这样盯着我们,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说完,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直接就转身离开了。穆颂年与纪予欢看着小舟离开的背影,眼中的失落不言而喻。纪予欢抓住穆颂年:“颂年,你派人去寻一寻好不好?我想知道,玄弋到底是不是翊儿。”穆颂年蹙眉:“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穆颂年没说完,但是俩人都知道结果,君老的行踪若是这么好找,这些年,他们也不会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别想了夜晚的府邸,四处掌灯,幽静无声的石子小道上一片亮堂。玄弋看着自己忙了一下午的成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是等他回头时,才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连穆玄祁,也站到了亭子外,不过,相比于其他人而言,他已经算很给面子了。至于刚刚回来不久的金珀几人,则是愣在院门口看着里面。这院子是被泼过粪吗?为什么这么臭?再加上院中一个个慢慢往外挪的身影,他们压根就没心思去找穆玄祁汇报。小舟更是极其嫌弃的直接飞身上了屋顶,他说那袋铁片哪去了,原来被他泡茅房里去了。这都是什么啊?自从玄弋将那袋铁片拿回来,这一整个下午,整个临风居简直要了命了,原本候在院外的下人也早就跑了。就连穆颂年与纪予欢,都被惊过来了一次,却被穆玄祁拦在了门外,连院子都没能进得去。最终俩人也只能转身离开,心中更是喜忧参半。喜,祁儿对玄弋当得一句真心相护。忧,亦是这真心相护。玄弋起身看了一圈,后知后觉的生出几分尴尬的神色:“那什么,也没这么臭吧?至于这么夸张吗?”穆玄祁呵呵干笑了一声,用手指捏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开口:“玄弋,你那袋铁片,是从哪拿来的?”“茅房。”玄弋回道,“物理伤害达不到,就只能加点魔法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