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祁:众人:虽然大家都没能听懂他最后的那句话,但是茅房两个字,简直不要太炸耳。“呵呵”穆玄祁实在是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玄弋,这,为何要放茅房去?”“增加点魔法伤害啊,不是告诉你了吗?”玄弋一边收拾着做好的黑火药,一边将桌上洒落的碎屑等等,全部都扫进了一个陶罐里。最后从旁边的木盆中拿了湿毛巾,将桌面与地面一并擦了擦,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之后,他才再次将视线落在了那些被密封的陶罐上。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把陶罐全部放在衣服上,然后摆放好,捆好。搞完便转身走出凉亭,穆玄祁强忍着恶心上前:“玄弋,你去哪?”玄弋顿住:“去洗个澡啊,臭死了,你给我看着点,别碰啊。”穆玄祁:“好。”众人:你也知道臭啊?还以为你真的闻不到呢。等玄弋离开之后,穆玄祁才抬手在鼻子前使劲得到扇了扇,一直强迫着舒展的眉心也猛地皱起。巴特尔·苏赫捂着鼻子走近,看着那边的一堆罐罐,好奇多过嫌弃:“这到底是做什么的?”穆玄祁也将视线看了过去,无声摇头,他也想知道,这些罐子都是用来干嘛的。可是,玄弋不告诉他,任他如何追问,都不肯说。金珀三人从外面进来,穆玄祁见状便出声叮嘱:“不能动啊。”“知道的。”巴特尔·苏赫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所以很快应声。刚来到金珀身边,就听见金珀捏着鼻子,凑近了些开口:“主子,我们将所有可能的去处都找过了,没有君老的身影。”穆玄祁意料之中的点点头:“找不到便算了。”“主子,玄弋公子这是”金珀狐疑的问出心中的疑惑,身后的木瞳与冷泉,也瞪着满眼的疑虑望着穆玄祁。穆玄祁失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他不肯告诉我。”“啊?”金珀闻言,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家主子:“为何不愿告知?”穆玄祁抬眸,“你问我?我问谁去?”金珀抿唇,无声的垂下头,主子这怎么感觉怨气那么重呢?几人被气味熏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便齐齐往院门口走去,那边好奇的巴特尔·苏赫也忍不住了,匆匆朝这边跑来。“太臭了太臭了。”一边跑一边还不停嘟囔着:“恩人他是怎么在那坐这么久的?”穆玄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中却也忍不住的想,玄弋是怎么坐得住的?等玄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全部都站在了院外,除了小舟,不用看都知道,应该还在屋顶上。知道他们都嫌弃,玄弋自己也嫌弃,所以他并没有问废话,而是直接朝里面走去。穆玄祁见状连忙跟上:“你要出去吗?”“嗯。”玄弋应声,冲着屋顶上喊了一声:“小舟,走了。”穆玄祁拉住准备去背那包陶罐的玄弋,玄弋转身,直直对上了一双莫名委屈的眼神。“你干嘛?”玄弋被他看的有些莫名,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脖子:“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跟小舟去城外找个地方试试,没多久就回来了。”穆玄祁依旧抓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玄弋堵了回去。“你就别想了,老实在家待着睡觉。”他可没精力跑路的时候还得顾着你。说完,玄弋直接伸手将穆玄祁的手拨开,扬声:“金珀。”“玄弋公子,属下在。”金珀忍着不适跑了进来,拱手恭敬道。“把他摁床上睡觉去。”玄弋直接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这”对于玄弋的话,金珀嘭!玄弋跟着小舟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最费时间的,是玄弋身上那包东西,因为是陶罐,太脆,所以玄弋没办法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