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玄弋那别扭的劲,就已经表明了太多。玄弋远远听见顿时只觉火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喊了一句:“谁爱跟他打架,我可没碰他。”见了鬼了真的是,怎么穆玄祁一有事就是他弄的?有毒吧这些人?“没有刘爷爷。”穆玄祁见状也忙出声解释:“是那日我去追师傅,遇上了卓惟言的人。”闻言,刘老根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扶着他来到亭子里,将他放在玄弋身侧坐下。“没事,等会我给你行针时,让你师傅帮你运运气,应该会好很多。”刘老根说着便看向了那边的君霄:“行吗?”君霄见他这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我徒弟,你说行不行?”刘老根见状心中一直吊着的那颗石头,终于慢慢放下,就怕这老小子憋着气,将气撒在孩子身上。他转头看向穆玄祁:“你休息一下,将状态调整好,等会可能会很难受。”穆玄祁轻笑:“没事的,麻烦刘爷爷了。”“怎么?”就在这时,对面的君霄冷冷的开口:“就麻烦他,不麻烦我了?”穆玄祁这才转过头去,静静的看着君霄,眼底深处有思念之色闪过,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师傅回来都不曾来看徒儿一眼,徒儿如何敢?”“嘿”君霄被他气到了,直接站了起来,穆玄祁微微昂着头,看着君霄顿在半空的手,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最终,还是君霄先收回手,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来找你,而是在等老药罐回来。”“你身上的毛病是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就算是我把内力都传给你,也救不了你受损的心脉。”“师傅,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帮我治病,疗伤。”穆玄祁淡淡出声,语气温和却又透着委屈。那是只有在长辈,父母面前,才会自然流露出的脆弱。“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他轻笑着,笑容中却透着苦涩:“你明明在京城,为什么不来看看我?”“我”君霄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一旁的刘老根叹了口气。这老小子为什么不来找?还不是因为十九年前的那些腌臜事?这次如果不是他坚持,君霄在知道先帝算计了他时,必定就一走了之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刘老根怕君霄又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便出声打断了俩人。他转身半趴在桌子上,视线落在低着头的玄弋身上:“说,你到底干什么了?贫民窟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穆玄祁闻言也忍不住的转过头,神色黯然,眸子中满是失落。君霄也忍不住的看向玄弋,眼神里满是好奇,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就问过小舟,可小舟说什么用的陶罐?他只当这孩子傻说胡话,所以半个字都没信。玄弋则是转过头,好奇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刘老根冷哼一声没说话,倒是君霄笑着开口道:“你用的小舟的短剑,我自然认识。”说着,他顿了一下,满眼好奇的望着玄弋,兴奋道:“快说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边说边打量着玄弋:“你明明没有内力,为什么能弄出这么大动静?”“那贫民窟,都成废墟了。”他咂咂嘴,那场面,可不像是一个人能弄出来的动静。玄弋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讪讪,“我就是做了点小玩意,先炸一轮,再打。”玄弋话音刚落,一旁的小舟就狠狠地瞪着自家师父,“我说了吧?他就是做了几个陶罐,那东西会爆炸的,一个就能炸塌一面墙。”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到对面回廊窗台上,拿了两个做好了但没带过去的陶罐过来。“哎哎哎”玄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他就要去拿火折子,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祖宗,你等会!”他两个健步就冲了过来,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一把将喜小舟手里的陶罐夺了过来,小心肝噗通噗通的。“你知道这玩意威力大,怎么能在这里放?”“你”玄弋本想说你是不是傻?可话到嘴巴又生生憋了回去,毕竟这孩子的的确确只有十岁智商,正是爱玩懵懂的时期。“这不能放,听见了吗?”“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他仇还没报,游山玩水还没开始,可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他不相信我。”小舟鼓着嘴:“我们就放一个,给他看看他就信了。”“不行!”玄弋严厉的出声:“你别给我动啊,这玩意真会死人的。”“金珀!”说完,玄弋直接出声喊来金珀。“玄弋公子。”金珀本就站在不远处,听见声音快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