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珀一直将他拉到了那边的墙角,又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确定玄弋不会听见之后,才抬手在穆玄祁眼前晃了晃,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主子,想什么呢?”金珀试探性的问道。穆玄祁微微回神,抬眸间迷茫还未散去:“做什么?”“主子!”见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金珀忍住不提高了声音:“外面都在传你喜欢玄弋公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穆玄祁张了张嘴,眼神中满是困惑。金珀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主子,这事肯定是卓惟言那帮人弄出来的。”“您是将军的独子,他们放出这个消息,定然是想借此让将军与夫人为难于玄弋公子。”“您就不准备做点什么?不生气吗?”穆玄祁一怔,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为何要生气?”金珀:这不用再试探了,主子就是喜欢玄弋公子!瞬间,金珀的脸色就垮了,心中一阵无力。这下好了,他家主子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他们做属下的也还没来得及提醒,就先被别人爆出来了将军与夫人那边,估计已经收到消息了,说不定,马上就杀过来了。他抬眼看了看依旧神游天外的穆玄祁,只觉一阵头大。“主子!”他郑重开口,神情严肃。穆玄祁抬眸,见他这么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蹙了蹙眉:“你做什么?”金珀无语:“我什么都不想做,但主子你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估计要不了多久将军与夫人就杀过来了,你就不怕他们将玄弋公子丢出去吗?”穆玄祁不解:“为什么要把玄弋丢出去?”金珀:他长叹一声,狠了狠心才开口,一鼓作气的说道:“主子,你就没发现,自从你遇上玄弋公子之后,就一直都很反常吗?”穆玄祁似是很认真的想了想,才点点头:“确实。”“那你就没发现,你所有的反常都只是针对玄弋公子吗?”金珀继续追问。穆玄祁再次点头,沉默不语。“主子你现在,就跟当时云觉追着我跑的时候,一模一样。”金珀犹豫了很久,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跟穆玄祁解释,最终只能拿自己为例。然而,穆玄祁却一脸的困惑:“云觉何时追着你跑了?”金珀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再闭上良久,金珀气得狠狠一跺脚,似有抓狂的迹象。穆玄祁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刚刚金珀的话,他都听进去了。他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自己最近的反常,再去对应金珀刚刚的话突然,他眨了眨眼,眸中似有明悟闪过,唇角也止不住的上扬。金珀压根就不知道穆玄祁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现在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让他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时,穆玄祁突然出声了:“金珀。”“在呢。”金珀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一想起等会将军与夫人肯定会杀过来,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传言没错,我就是喜欢玄弋。”穆玄祁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你是喜欢”金珀下意识的就接了一句,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愕然的抬头看向穆玄祁。“主子,你说什么?”他激动又兴奋的望着穆玄祁,那眼巴巴的样子,就差一条摇晃着的尾巴了。“我说,我的的确确是喜欢玄弋,他们没说错。”穆玄祁轻笑道,语气中不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股释然和愉悦,仿佛他应该早点清楚明悟才是。金珀狠狠甩了甩头,将脑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之后,才狐疑的望着穆玄祁。“主子,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玄弋公子,您不用一而再的强调。”“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然后呢?”“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将军与夫人肯定也知道了,说不定已经在杀过来的路上了”“主子,你是不是得先想想当下?”金珀急得手舞足蹈,一边说一遍来回走动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将军与夫人那边要怎么说?”“直说。”穆玄祁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金珀愣住了,傻眼的站在原地,抬着手的也僵在半空,睁着眼,张着嘴,看着那道潇洒又不羁的身影,一步一步远离。呵直说!多么的简单粗暴啊。金珀呵呵干笑着,强行把自己被震麻的思绪拉了回来,行。您是主子,您说了算。您厉害,您去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