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没有人情味,没有半点温度的京城。他回到自己院中收拾了一番,再出来时,已全然变了一个人,眼神不再犹豫,步伐也不再迟疑。————皇宫,御书房。刘老根护犊刘老根径直来到宫门外,神色从容,没有丝毫避讳,更无半点躲闪之意。他从怀中取出玉佩,宫门口的将领只瞥了一眼,便立刻躬身让开,恭敬地放他入内。而与此同时,暗处亦同样闪出几道黑影,迅速远离宫门而去。一路畅通无阻,刘老根来到御书房外,眼中的神色愈发凝重。他抬头望了望那巍峨的殿门,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仪公公站在门口,远远瞧见那道身影,心头猛地一颤,仿佛见了鬼一般。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才匆匆提起衣摆跑了下来,颤声开口:“叶、叶神医?”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前的身影,也慢慢与记忆中的那道身影缓缓重合。“您这是?您”“皇上呢?”刘老根抬眼看向仪公公,目光如炬,却未多言,只是淡淡道:“我要见他。”仪公公张了张嘴,还不曾彻底回神,听见刘老根的话,下意识的便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圣上在里面,您”他的话还未说完,刘老根已抬脚踏上阶梯,一步,一阶,步步坚定。仪公公这才堪堪回神,忙不迭跟上,心中却翻滚着无数疑问。眼前的刘老根,与十九年前相比,竟无半分变化!他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那熟悉的气度与神情,却又让他不得不信。可,叶神医为何会突然进宫?并且他就这么明晃晃的进来了?仪公公心中嘀咕,却不敢多问,只是快跑了几步,先一步进了御书房通报。刘老根踏入御书房时,皇帝已匆匆迎到门口。两人四目相对,皇帝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他张了张嘴,试探性的开口:“叶、叶神医?”刘老根微微一笑,朝着皇帝俯身行了一礼:“草民刘老根,见过皇上。”皇帝猛地回神,伸手拉了他一把,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不解与急切:“叶神医,您这是?”刘老根直起身,眼神没有半分躲闪直视着皇帝:“既然回来了,也就无需再躲躲藏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样子,语气淡然:“皇上,草民前来,是为殿下与小三一事,不知皇上可愿听草民一言?”皇帝被他直截了当的态度弄得一愣,心中困惑更甚:“叶神医此言何意?”刘老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语气平静:“皇上,坐下说吧,草民一并给您检查检查身体。”皇帝虽满腹疑虑,可还是点了点头,依着刘老根走到一旁坐下。可坐下之后,刘老根却并未急着说明来意,而是示意皇帝将手放好,先开始了诊脉。皇帝与玉公公不知道刘老根到底想干嘛,他不说话,两人也没敢轻易开口。诊脉期间,整个御书房中安静到落针可闻,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终于,刘老根收回了手,皇帝也拉了拉衣袖,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刘老根出声道:“皇上的身体并无其他异常,子嗣问题,也并非绝对无解。”皇帝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声音也激动了起来:“叶神医所言,当真?”刘老根点点头,语气笃定:“草民从不妄语,只是”他顿住,抬眸看向皇帝的眼神中,藏着锐利的锋芒。“草民有个条件,若皇上能答应草民,草民愿尽全力,帮皇上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听完刘老根的话,皇帝眉心狠狠拧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刻的叶神医,比以往中规中矩,温润和蔼的叶神医,相去甚远。然,仅凭他入宫时的那块玉佩,他便能肯定,眼前之人就是叶神医,不可能会有人能假扮。“不知叶神医所求何事?若”皇帝试探性的开口。“皇上,草民前来,是为交易,不为求取。”刘老根却直言打断了他,语气冷硬。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仿佛眼前之人并非九五之尊,而是一个平等的交易对象。皇帝被他这话震的一愣,身后的仪公公更是倒吸了口凉气,心中暗惊。他竟然说,来与圣上交易?!刘老根却对此毫不在意,继续道:“想必圣上也知道,我为何会再次出现京城。”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太后病重,叶时轩借机献计取药,害我刘家村上下百余口,亦害了小三此生,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