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我们必报。”说着,刘老根顿了顿,目光淡淡的落在皇帝身上:“而如今,卓惟言也慢慢盯上了殿下。”“想必皇上也明白,殿下如今的样貌与您愈发相似,若非是殿下在外多年,或许早就瞒不住了。”“所以,殿下的身份被发现,已是必然,只是时间,或早或晚。”“想必,皇上如今一直不曾认回殿下,是在为如何让天下人认可,如何证明殿下的身份,而忧心。”刘老根语气笃定。“我可以帮皇上,让卓惟言在大庭广众之下,帮皇上坐实殿下的身份。”话落,刘老根似是说累了,又或是心中郁气难解,他顿住休息了片刻。“如今殿下心思不正,喜欢上了小三,此事想必皇上也已知晓,也更为心急。”“对此,草民不想多言,草民如今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报了仇,然后带着小三离开,永远不再踏足此地。”“可如今形势比人强,殿下欢喜于小三,离开亦没那么容易,也不是解决之法,除非”刘老根没有说完,但他相信皇帝能听懂他的意思。刘老根深吸了口气,语气坚定:“我需要皇上举办一场宴会,宴会之上发生任何事,都请皇上莫要过多插手。”“宴会过后,我会还您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皇上您,还请将小三还给我。”皇帝眉头紧锁,不曾错过刘老根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可是“叶神医,这此事还”“皇上。”刘老根再一次打断皇帝,目光如炬,语气中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小三,从始至终都不曾做错过任何事,亦”“是您的儿子喜欢小三,而非小三喜欢殿下。”“您该规束的是殿下,而不是想着解决那个无辜的人。”他顿住起身,语气中也很low回到将军府的刘老根,早已不知何时褪去了伪装,至于他刚刚现身所带来的冲击,如今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他径直来到临风居,直接走到正在躺椅上乘凉的玄弋身边。玄弋狐疑转头,看清来人时,眉梢忍不住的一挑,惊疑一声:“老头?”说着,他坐起身子,看着刘老根严肃的神色,心中泛起狐疑,嘴上却还是忍不住的犯贱:“我还以为你生气冲走了呢?”刘老根没理会他的嘴贱,而是看了看院子中:“小祁呢?”玄弋指了指卧房:“刚进去,你找他有事?”刘老根摇摇头,直接伸手拉起玄弋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不找他,找你,跟我出去一趟。”玄弋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喂老头,你要干嘛?”“刘爷爷?”就在这时,穆玄祁听见声音匆匆从房间出来,看到院中的情况忙追了出来。“刘爷爷,您要带玄弋去哪?”他拦住两人,很是不解的问道。刘老根抬眸,视线淡淡的落在穆玄祁身上,须臾,才轻笑了一声:“去我院子一趟,我有点事问小三。”“我”“你就不去了,是关于小三的身世,你不方便知道。”穆玄祁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刘老根直接打断,想了想,他又继续开口:“有些事我们只是外人,不适合插手。”闻言,穆玄祁无声的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玄弋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刘老根身后,一直到进了隔壁院子,刘老根让小舟守着院子后,才松开手,转身关上了院门。“去房间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刘老根看了眼玄弋,神色温和。玄弋点头,也没多问,既然老头愿意好好说,他自然也不会再跟他唱反调。玄弋在房中等了一会,才看到刘老根端了一壶茶水走了进来。玄弋挑眉,调侃道:“这是挺难说的啊,茶水都备上了?”刘老根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个正经的样子?”说着,他走到桌边将茶水放下,又搬了把椅子过来换下了那条凳子,坐下便直接靠在了椅背上,叹息一声:“还是椅子舒服。”玄弋看着他那享受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老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low?”刘老根不懂“low”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肯定不会是好话。所以,他抬起头,狠狠地瞪着玄弋,学着他的语气道:“你管我low不low?不喜欢看别看。”“行行行,我不看不看。”玄弋无聊的摆了摆手:“别打屁了,好好说话,你到底要干嘛?”玄弋顿了顿,眼神很是嫌弃的打量着刘老根:“别装出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真的,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