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中的毒?他竟是一点没察觉到。苏木从窗外翻了进来,将杜妄安押上,千寻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慵懒道:“生了副好模样,做什么不好,做叛徒,你该庆幸,你不是背叛了我。”千寻甩开他的头,收回手在一旁的椅子扶手上抹了抹,满脸嫌弃。“带回去,交给秦叔他们。”千寻说完,从窗台越了出去,苏木紧随其后。等她们回到医馆时,萧羽珩正坐在堂前喝茶,隐一则是跟着苏合忙前忙后,后院也差不多恢复了原样。苏木将杜妄安交给了秦修,随后回到千寻身边。“多谢姑娘。”秦修郑重一拜,再次换回了称呼。千寻摆摆手,也不拦着他,灭门之仇,又怎是一句谢谢就能道尽的,她知道,也明白,她想要留下秦修和秦川,这些就是必须做的。“秦叔,人就交给你了,青虹堂,等我腾出手,咱们再一起去灭了他。”秦修倒是没有半分怀疑,点了点头,带着秦川还有浑身瘫软的杜妄安离开了。至于去哪,做什么,杜妄安是生还是死,千寻不管。这是他们圣医谷的事。他们离开后,萧羽珩走了过来,看着这个刚娶的,如同一个豆芽菜一般的小王妃,他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王妃,青虹堂盘踞青虹山数十年,此山易守难攻,想要杀进去,不容易。”萧羽珩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心,他怕他这小王妃自视甚高,到时候吃亏就来不及了。千寻转身,抬头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高?不悦地蹙了蹙眉,自己这小身板怎么看怎么不爽。萧羽珩见她蹙眉,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让她不开心了,可他只是担心她而已,想着便又开口解释道:“本王只是担心王妃着了青虹堂的道,没有看轻王妃的意思。”千寻点头,将身高的事抛在脑后,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知道,哪个势力的老巢是简单的呢?不过,只要我想,就没有我进不去的地儿,王爷就别操心了。”说着,话锋一转:“王爷没有公务吗?还不回去?”萧羽珩:“”他好像,被嫌弃了——“王妃不回去?”萧羽珩问。千寻一愣,对哦,她嫁人了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呵抱歉,忘了。”又回头看了看后院,“苏合,差不多就行了,剩下的让秦叔他们回来收拾,我们走吧。”关了门,千寻一行五人漫步在街道上。“王妃,好像与传说中,不太一样。”千寻正乐此不疲地逛着,偶尔拿起几个小玩意儿看看又放下,耳边突然传来萧羽珩的声音。“王爷也与传说中,不太一样。”千寻头也不回道。萧羽珩闻言失笑,是啊,世人眼中的他,不受父皇青睐,孤僻暴躁,冷心冷情,但真实的他是怎样的,又有几个人知道呢?“王妃可有想要的?”萧羽珩绕过了那个话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的小王妃有,他也有。千寻眼眸亮了亮,顿住脚步,转身,抬头,看向他:“王爷请客?”萧羽珩看着眼前如孩子般的千寻,实在无法与刚刚杀人不眨眼的人联系在一起,点了点头,他想,这京都,应该没有他买不起的东西。千寻笑了,头发丝都显示着开心。一路上,她先是去了铁器铺,准备打两把唐刀,因为刚刚她才发现,隐一有软剑,苏木苏合没有趁手的武器。转了一圈,却发现这里的材料着实不太达标,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从系统拿吧。出了铁器铺,她想了想自己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最后发现没有——然后,就是一通乱逛,萧羽珩疑惑,进了铁器铺,他以为她是想买武器,最后啥也没买,又进了药铺,逛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买,接着,又是首饰铺,成衣铺,最后还是什么都没买。萧羽珩跟在身后,由疑惑变成无语,敢情她不是来花钱的,她是来溜他的——“王妃逛了这么多,就没有想要的?”终于,萧羽珩还是问出了口。千寻无奈地摇了摇头,“衣服,首饰,舅母给我准备了大把,药材,我也有,我还有个医馆,武器,我也有,看来,王爷的银子花不出去了。”她也很无奈啊,咋就不缺东西呢?萧羽珩:“”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他的王妃,好像在说,她什么都不缺,他派不上用场了,连花钱都花不出去?是这个意思吗?千寻挑眉,看着黑了脸的萧羽珩,这人什么毛病?还有抢着花银子的?“这样吧,我现在很缺钱,王爷还是直接给我银子吧。”千寻感觉到自己好像哪里打击到这位王爷了,所以折中想了法子,边说,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