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珩一征,看着眼前的白嫩的小手,点了点头:“府中一切都是王妃的。”千寻听了,瞬间星星眼,身子也朝他倾了一些,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府中一切,都是我的?”萧羽珩眸光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听她吐语如珠,声音柔和,清脆,动听至极,向她细望两眼,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还带着婴儿肥,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出来的还要好看。王子,公主千寻扬了扬手,这人怎么了?反悔了?“喂,你反悔了?这还刚说出口呢”千寻撇撇嘴,她倒是也没当真,就是这人怎么如此出尔反尔?没意思。直起身子,“回去吧,我困了。”没劲。萧羽珩听见她的话,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看呆了——“没反悔,本王的话,从不反悔。”身后传来萧羽珩低沉的声音,千寻脚步未停,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嗯,听到了。”反不反悔的,不重要,她也不差钱。整个丞相府的家当都在她身上呢,她能差钱?想起这个,她倒是很佩服顾安洵,整个库房都被她搬空了,他顾安洵愣是屁都没放一个,谁也不知道丞相府是不是真的遭贼了,又是不是真的被搬空了。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库房?边走,边清点了一下系统中的财物,黄金近二十万两,白银七百多万两,还有些收藏,首饰之类的,这顾安洵说不定还真有私库哦,一个丞相府,这么多年,应该不只这些家当才对。毕竟一个姨娘,出手便是几十万两——找个机会再去探探——回到王府,千寻径直朝着映月轩走去,进去倒头就睡,天塌了也别找她。两日里,林管家来过几次,说是来交中馈,都被千寻用一句“中馈我就不管了,我需要钱的时候,会找你拿。”给挡了回去。萧羽珩依旧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府中的下人们,大多数更是连这王妃的面都没见过。仿佛王府没这么个人。千寻呢,每日睡了吃,吃了睡,她在努力将自己这个小身板养起来。“主子,秦叔说那边铺子已经打扫好了,让您过去看看。”苏合端了盘水果过来,轻声道。千寻点点头,从盘子中抓了一把:“走。”来到药铺,秦修就走了过来,秦川在柜台给几位老人抓药。“寻儿,那边按你的要求,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招牌明日便可做好。”秦修给千寻递了盘干果,道。千寻点点头:“秦叔你没出面吧?”“没有。”“嗯,名字就叫一线天,秦叔你去安排吧。”“好。”“那我先出去逛逛。”说完就直接溜了,秦川在柜台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街道上熙熙攘攘,千寻朝着某处径直走去,苏木苏合跟在身后,苏合几次张嘴,欲言又止。见千寻终于放缓了脚步,才上前道:“主子,您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为何又不避着王爷?”千寻看了眼苏合,轻轻一笑:“王爷?他不是你想瞒就瞒得住的,况且,我并非想要瞒着谁。”只不过,是形势所逼,苏家刚能喘口气,若她多露锋芒,只会适得其反。至于那位三王爷,那可不是个简单角色,若他有心那个位置,什么大皇子,二皇子,边儿凉快去吧。三王府,看着府门大开的模样,实则如何?又有几人在那三王府中占了便宜?千寻走进一间首饰铺,拿起一枚簪子,通体鲜红,质感润泽:“苏合,这个你带着应该好看。”说着便将簪子往苏合头上插去。苏合矮了矮身子,眸中略微有些酸涩。走到一旁,又拿起一枚暖色玉佩:“苏木,过来。”挂好后,千寻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好看,我总觉得你们身上缺了点什么,这个正好。”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进耳中。“抱歉,这位姑娘,舍妹看中了这块玉佩和这枚簪子,不知,姑娘可否割爱?”看着眼前如同少数民族打扮的男子,千寻狠狠地蹙了蹙眉头。“这位公子,请问您可是在那宣纸上画眉眼?”男子:???“不知姑娘什么意思?”男子拱手一礼,温和道。千寻嗤笑一声:“本姑娘说,公子好大一张脸。”男子眉头一紧,随即又放松,笑道:“姑娘倒是有趣。”说着又指向身后的女子:“姑娘有所不知,舍妹看中这块玉佩,是因为她想买来送给心爱之人,至于那枚玉簪,则是与那玉佩极为相称,姑娘开个价,小王绝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