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又陪她聊会儿天就开车回家了。他会所现在每天装修,自己每天也没个正事,就天天躺在家里睡觉,也没兴致去找女孩约会。躺烦了就找几个兄弟在他家打游戏,晚上就出去喝酒飙车。生活还在继续,没什么变化,他也不想有什么变化。保持现状过一辈子更好。今天圈子里有个兄弟过生日,在自家别墅开了个聚会,他和这位主挺熟,以前经常约饭,而且还是明臣亚太区老总的儿子。他不去也不合适,以后总会有要帮忙的地方。这位喜欢表和收藏手办,他和何枫就在商场给他挑了几十万的表又找关系买了绝版的手办。聚会当天,顾荆穿着一身休闲装就过去了。他家有个大泳池,这位爷也放得开,找了一堆坐台女穿着比基尼在池子边暖场。一进去,顾荆放眼一瞅,大多都认识。他把礼物送到手,就和何枫各自玩去了。他举着一杯红酒在手边转悠,路过一个认识的就献上他不值钱的吻,情到深处还会调情般地渡给女人。那些女人都穿得清凉,胸前风光暴露无遗,女人见顾荆长得这么带劲,一股子风流相,一个劲地往顾荆身上靠。但顾荆今晚也不打算从这找,亲完一个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眼皮耷拉着,好像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这红酒进口的,喝着上瘾。顾荆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劲直蹿脑门,昏昏涨涨。他把头发往后撩了撩,长吐了口酒气,清凉的风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直往下摆钻。他站了一会儿,准备上楼找个房间休息会儿,就端着酒杯往楼梯那边走。刚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一个人。杯子里的酒全洒在那人身上了。顾荆晃了晃脑袋,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见眼前站着一个人,身形周正,比他高个几厘米。“对不起啊。”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摸,想帮人擦擦。手碰到那人胸口,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他心里暗自“啧”一声,这小身材还挺好,胸肌这么大。他手还没摸两下,就被一只手给握住了。那手有点凉,但力道很稳。对方低垂着眼看顾荆,睫毛很长,在眼下打下一小片阴影,然后轻声说,“没事。”低沉的嗓音,顾荆听不出什么情绪。顾荆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对方的脸,但灯光太昏暗,他又喝得太多,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多少钱我赔给你吧。”他随口说。“不用。”两人离得太近,说话的气息几乎全喷洒在彼此的脸上。那人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一步。呼吸好像急了些。顾荆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真不用?”对面沉默了两秒。顾荆看见那人喉结动了一下,头偏过去,眼前一片殷红。这人也喝醉了?这么红?然后那人侧过身,从他旁边走了过去。顾荆站在原地,端着酒愣了一会儿,然后把这茬抛之脑后,晃晃悠悠上楼找房间去了。之前喝几十度的烈酒都没这么难受,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脑袋疼得跟被钝器砸了一样。也不逞强酒驾回去,就找了个代驾把他送回家。何枫这小子直接就醉死过去,发现他的时候跟死尸一样躺在地上。顾荆随性就找了个房间把他丢这,自己回去了。他这几天想起来那个晚宴,随便穿也钓不到大鱼,就找私人给他定制一套西装。晚宴那天,他身穿黑色戗驳领西装,白色立领衬衫,领口还坠了一枚深色雕花胸针,黑色领结饱满规整。半遮黑色面具贴着面部,腕骨戴着一块卡地亚手表。他特地选了一辆骚包的红色阿波罗,在黑夜中疾驰尾部还会亮着红灯。场地设在郊区,毕竟是私人的,玩得呢不用多说也知道挺花,地点比较偏。到了场地,他拉开蝶翼车门,戴好面具,下车。理了理脖颈前的领结,就踩着皮鞋转着车钥匙,朝庄园内走去。大堂门口站着接待的服务员,顾荆钥匙一扔,服务员赶忙弯腰去接。“红色的阿波罗。”何枫此时也从车内下来,一把揽住顾荆肩,“呦,穿这么骚?”顾荆插着口袋直往前走,没去管这二货说什么。何枫想着这顾荆西装一套,真是人模狗样,又想起他躺在病床上的损样,嘴角就止不住地笑。庄园内,地面是黑白菱形的大理石拼花。先映入眼帘的是中央一道宽阔的石阶,铺着深红与金纹交织的地毯。从门厅直抵二楼拱门。两侧则是缎金雕花的扶手栏杆。何枫进去也不搂着了,看着庄园的布景,“呦,还挺大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