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荆腰落在弟弟温热的臂弯,他整个人被圈在怀里,顾荆低头一看,自己已经悬空起来,他立刻叫骂,“你他妈放我下来!”顾荆腰支在江瞑鸩臂弯徒劳扭动,江瞑鸩环抱的手臂越收越紧,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他头凑近顾荆的颈窝,轻轻磨蹭几下,还委屈的哼唧了几声。顾荆又被这样蹭,他找准机会,一肘击砸在他腰侧,但他没什么反应,抱着他朝门外走去。怀里人扭动的越来越激烈,江瞑鸩没办法,手掌在他屁股底下揉搓几下,指尖用力,狠狠掐住。顾荆屁股被突然一掐,尖叫的更加厉害,嘴里把江瞑鸩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他的腰不扭动了,叫骂声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陈悬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先听到一连串斥骂,目光从手机上挪走,落在正鸳鸯嬉水地两人身上。江瞑鸩因为顾荆的激烈挣扎,几步路走的异常艰难,最后终于哼哧哼哧将人稳当当的放在沙发上。顾荆刚沾沙发,脚一横,狠狠踹在对方脸上。江瞑鸩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打了,他只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背影落寞的去厨房伺候金屋藏的俩娇人。身旁人脸带脖子通红一片,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一转头,眼神一压,戾气直接朝他扑过来。他被吓得打了个寒战,连忙挪回视线,屁股还往旁边挪了一挪。江瞑鸩身上似乎还残留顾荆的薄荷气味,他余光瞥见顾荆正抱着手臂,眼神凶狠的盯着某一处。饭桌上,陈悬明独自坐在另一侧。顾荆眼见江瞑鸩那双夹着菜的筷子,就要往自己碗里戳。他立刻用自己筷子拦住,“滚。”江瞑鸩眉头微皱,不罢休的直接越过他筷子,将菜放进他碗里,不要脸的说,“我就要你吃我夹的。”顾荆本来被这畜生刚才一抱气得不轻,这下嘴角微微抽动,火又冲上来,但一看江瞑鸩一脸认真,执拗的模样。他也只能挖一眼他,味如嚼蜡的吃下去。他是最知道这疯子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这一个简单的小事,要是他不同意,不知道会不会又要强上他。陈悬明默默看着一个人恨的牙痒痒,一个人面色如常的吃着饭,无奈摇摇头。等吃完饭,顾荆就回房间了。江瞑鸩独自在厨房刷碗,陈悬明抱着胸,倚靠在案台啧啧两声道,“你真不嫌麻烦,几十公里说跑就跑。”江瞑鸩缓缓擦去碗沿残留的白色泡沫,轻声道,“我不觉得麻烦。”陈悬明数了数在脑海中他要跑几趟,“你一天跑一百多里路啊。”江瞑鸩没吭声,继续刷碗。陈悬明哎叹一声,视线落在桌上地鸢尾花,他问,“你怎么对鸢尾花情有独钟?”江瞑鸩:“我哥喜欢。”陈悬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怪不得你在国外的时候就老买呢。”,他又想到顾荆刚才连看一眼花都没看,又问,“他真喜欢?我怎么见他瞅一眼这花都没有?”江瞑鸩关掉水龙头,指尖轻微颤抖一下,随后又恢复如常,他转过身,面色沉重的盯着陈悬明,像是对他细致入微的关注一点儿也不满意,“你别管。”说完就捧着花和花瓶朝楼上走去,陈悬明忘了和江瞑鸩今天晚上他有事,他对着那人背影喊,“我今天晚上有事啊,不在你这儿住了!”,江瞑鸩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示意他知道了。店员早已将花茎剪好,只要在花瓶放点水,直接插进去,就可以养好几天。他双手捧着花瓶,放到床头,顾荆一侧身就可以看到的地方。清瘦的花瓶注着清水,鸢尾花斜斜倚着瓶壁,蓝紫色花瓣自然垂落。正午阳光从窗户外泼进来,细尘漂浮,落在顾荆半边身子上,铺出一块块滚烫的光斑。他怕顾荆被阳光照的身上难受,走到床边默默把窗帘拉上,一回头,顾荆没睡,眼睛定在江瞑鸩脸上。他对江瞑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江瞑鸩已经好久没看过哥哥做这个动作了。他心头一紧,似是惊讶,本来还颓着一张脸,瞬间挂上笑容,几步路凑过去,殷切地说,“哥,怎么了?”顾荆看他又装作一副纯情小孩的模样,心里直犯恶心,但他还是慢慢说,“我要抽烟。”,他又补充,“我要万宝路的,我家里有,去我家拿。”江瞑鸩闻言点点头,顾荆见他还一直蹲坐在床边,眼神像是期待些什么,他妈的这货给点好脸色就要上天,他又不耐烦骂出一句,“你他妈还杵在这儿?”江瞑鸩眸中一凛,顾荆眼见他又要跟翻书似的翻脸,生怕他不给自己拿烟,连忙坐起身子,清清嗓子问,“你还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