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眼底渐渐潮湿:“你怎么会没有感情,你是太坚强了,比任何人都坚强。”闻川从池岳怀里抬起头,小声问:“我真的是坚强的人吗?”池岳坚定又温柔地说:“当然,小宝是最坚强的。”心里的纠结似乎有了答案,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挺到现在实属不易,在爱人怀里,闻川放松下来,感受着令他心安的气息,他慢慢地阖上双眼,声音渐弱:“池岳,我觉得好累,真的好累。”“乖小宝,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想死我身上直说!”翌日一早,闻川陪池岳去护士那里换药,池岳背对着闻川,将上衣脱下来。护士解开包扎,闻川看见了缝合好的伤口,比想象得要严重一些,一直从肩膀延续到手臂,伤口轻微肿胀。一想到池岳的身上会留下一条狰狞的疤痕,闻川的鼻子就开始发酸。护士将压着伤口的无菌敷料替换下来,然后换上了新的,边操作边对两人说:“还好伤口不深,看着比较吓人而已,昨天打了一针破伤风,记得一个月和六个月后再打两针,大概两周左右就能拆线了,记得不要碰到水,洗澡的时候注意点,或者你帮一下他。有什么问题及时去医院。”池岳侧头看见闻川一直盯着他的伤,眼底透着哀伤,他的心脏钝痛了一下,便对闻川说:“小宝,帮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换好药我们可以就走了。”闻川回过神,默默地点了点头,去收费处帮池岳办理了出院手续。两个人从医院出来先回酒店和队员汇合,几个人全挤在了房间里,围着池岳嘘寒问暖。池岳揽着楚子奇的肩膀,说:“你小子,昨晚的比赛打得不错啊。”楚子奇挠了挠头,颇不好意思地笑说:“是池队你教得好,昨晚实在太惊险了,还好你没事。你不知道,闻队都快崩溃了。”闻川手指弯曲,用指节轻敲楚子奇的额头,嘴硬说:“臭小子说什么呢,别胡说,我没有。”方宇泽边翻看手机边说:“昨晚的事上热搜了。这事其实挺离谱的,按理说看比赛需要过安检,可偏偏出了这样恶劣的伤人事件,说明安检有纰漏,已经向赛事组提出抗议,至于伤人的那个人,我想会得到法律的制裁。”叶萌皱起眉:“这事会不会和破晓有关系?开赛以来破晓就没消停过,网上有人扒出来破晓给闻队泼脏水的时候,那人在网上发过极端言论,只是没想到会发展成线下的恶性事件。”闻川叹了口气:“就算有,破晓也不会为这事负责,这就是现实,后续交给法律处理就行。”池岳坐在床上,拍了拍床示意闻川坐在他身边:“大家先别想了,我们好好打比赛,想这些事太费神了。今晚的比赛,你们去看吗?今晚是王朝那组吧,好好看看,说不定我们下一轮就碰上王朝了。”周以墨靠着墙站,听到池岳的话忍不住站直了身体:“王朝的积分不是小组排第一吗,下一轮会轮换到别的组吧?我觉得不一定会碰上。”听见周以墨的声音,所有人转头看向他,池岳笑着对周以墨说:“那可不一定,玄武和王朝的积分很接近,万一王朝今晚失利了,完全有可能被玄武反超。”周以墨不是很信池岳的话,他沉吟片刻,说道:“就算碰上也没事吧,池队你不是很熟悉王朝吗?”池岳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你说的没错,我的确熟悉王朝,可你别忘了,王朝也熟悉我。王朝作为之前破晓的死对头,更熟悉闻川,所以今晚的比赛,我们需要好好研究。”闻川的手机振动了起来,皇甫羽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蹦了出来。漂亮的羽毛:【你和池岳还好吗担心】漂亮的羽毛:【我今天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希望池岳没事。】漂亮的羽毛:【今晚又要和王朝比赛了,你会来现场吗?】漂亮的羽毛:【真的好紧张啊,不知道能不能超过王朝……】漂亮的羽毛:【你昨天的表现真的太帅了,打得乔淮之那个傻x和丧家之犬一样,棒】……昨晚没空看微信,才发现有不少人发信息给他。说话声戛然而止,池岳探头看闻川的手机:“谁啊话这么多,响个没完了,哦,皇甫羽,难怪。”池岳对皇甫羽的印象之一就是话痨。池岳问道:“今晚看比赛去吗?咱俩不去话,看直播也行。”对昨晚的事,闻川心有余悸,摇了摇头:“算了,让他们去吧,我们在酒店看直播。”方宇泽赞同道:“有道理,池队需要休息,闻队也累了吧。不如就在酒店好好歇着。反正去看现场也就看个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