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小声说:“小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准喊小宝!”闻川伸手抱住池岳,用力捶着池岳的背,“你他妈就是混蛋!”闻川骂得池岳心情顺畅,池岳勾着嘴角说:“是,我是混蛋。”闻川又一拳捶在池岳的背上:“你他妈骗我!你说你手不疼了,我还问你有没有撒谎,你怎么说来着?”池岳坦诚地说:“我说没有。”闻川生气地反问:“这叫没有吗?!”池岳微微叹气:“对不起,我骗了你,因为我想上场。”闻川瞪着池岳:“你是不是觉得你上场了才会赢,你不上场我就会输?”池岳惊讶地说:“当然不是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闻川问:“那你为什么要冒着风险上场?你就不会休息吗?”池岳想了想,这个问题他曾经也问过自己,问题的答案并非想打比赛那么简单,他没办法忍受别人替代他在闻川身边的位置,就算是队友也不行。池岳说:“我觉得我应该一直站在你身边,我不想你身边,哪怕是比赛的时候,站的是别人。”闻川愣了:“我身边不是一直只有你吗?”池岳摇了摇头:“还不够,我很贪心的。我想你生活里,比赛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闻川有点理解了,问:“所以你不想缺席我的每一场比赛?”池岳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占有欲很强?我不想厚颜无耻地搪塞你,把什么希望比赛胜利这种理由拿出来,我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好像我出场的比赛都能赢。表面上我是这么想的,我想赢比赛,所以我硬撑着,甚至不惜欺骗你,其实更深的原因是你的每场比赛我都想参与,我想在你身边。”池岳突如其来地告白听得闻川一愣一愣的,他相信池岳有为了赢得比赛的考量,只是深层次的原因他完全没想到。闻川有些懊恼地说:“就算你有一场没参加,我也不会跑到哪里去。现在好了,明天去看门诊,医生肯定会让你休息。你还怎么和我一起上赛场?”池岳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所以我已经得到惩罚了,不能和你一起上场比赛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你还舍得再罚我吗?”闻川半信半疑:“我怎么觉得你会知错不改啊?”池岳赶紧表态:“再也不骗你了,因为你真的把我拿捏住了。”闻川半信半疑:“真的?”池岳点了点头,认真地说:“你不舍得训我,所以以退为进,用自己惩罚我,如果我明知故犯,继续骗你,以后还能说自己在乎你,爱你吗?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被我三言两语哄骗的。”闻川瞥了他一眼:“是吗?”闻川怎么觉得自己总是被池岳三言两语哄好,池岳还没发送糖衣炮弹,他看着池岳这张脸,心就软了半分。池岳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小宝,今晚你还没吃药,我帮你烧水。”闻川拦住池岳:“我自己去吧,你歇着。”池岳紧张地看着闻川,好像闻川下了床就会不见:“一会儿回床上睡吗?”闻川拍了拍池岳:“你放心,我今晚睡床上。”闻川下床烧水吃药,池岳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差点把他盯得浑身发毛。吃完药,闻川赶紧躺到床上,刚钻进被窝,池岳就黏上来抱着他。关了灯,闻川窝在池岳怀里,小声地说:“池岳,你以后可不准骗我了。如何手疼要“早安,闻川”翌日,闻川开车带着池岳和陆远杀回h市,下了高速直奔医院。陆远和池岳先上楼,闻川在车库停好车,走到门诊室的时候,正好轮到池岳看诊。老专家一看池岳的手,啧了一声:“怎么现在才来,拖了多久了?”池岳支支吾吾:“也没多久……可能是用手比较频繁吧,看着严重其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