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刚一触碰床面,就被她手脚并用地抱住了。
乖孩子趴在他身上如愿得到了自己的奖励。
她感兴趣的可不只有哥哥的后颈,还有一对只要轻轻一咬,就能让哥哥重重地发出声音的地方。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全凭天真的本能,尖利的牙齿连磕带碰,又碾又磨,尝到甜头便不肯松开,像口欲期孩子一样啧啧发出声音。
明暄呼吸沉重,心快跳停了。
“呃……小草,嗯……嗯。”
他予取予求,甚至不愿意嘱托他的乖孩子轻一点。
一缕金发搔弄着危苔的颈侧,她嫌烦地轻轻一拽,含糊地说:“为什么留这么长?”
“——不要……”
不要一边咬他一边说话。
明暄浑身紧绷,身体几乎要弹起来了。
乖孩子顶着被子懵懂抬头,眯着眼睛问:“什么?哥哥?”
明暄身体回落,重新跌入陷阱,低低喘息:“没什么……”
妹妹想玩哥哥是天经地义的。
“不喜欢哥哥长头发是吗……很难看对不对?”他明明知道她咬得专心,却还是忍不住在这时候问她问题,听她声音。
“总感觉……好可恶……”
“……嗯……嗯……那我马上剪掉好不好?”
“……”
“好不好,小草?”
“……”
趴在胸口上的乖孩子不闹了。
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
危苔睡熟了。
明暄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枕上,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胸膛,又替她掖好了被角。
然后安静地长久注视着她。
暗色中,挂在她脖颈间的圣晶发出血红色的光芒。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
攀附在舱壁上的水珠无声坠落,他闻到,她那饱满而浓郁的情绪之中,扔掺杂着担心和害怕。
“做个好梦,小草。”他轻轻说。
等你醒来就会发现,十七岁让你害怕的东西,对二十七岁的你来说不值一提。
他擦掉她眼角滑落的眼泪。
等待一场新的判决。
·
危苔醒来的第一眼,就见到坐在她床边的明暄。
金色的长发被他剃得很短,只剩一层利落的短茬,毫无遮挡地露出他精致至极的眉骨与五官。
危苔看得愣了几秒,本能伸手去触碰。可忽然一个警觉,她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扬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明暄担心地问:“脑袋呢?好点没有?”
危苔默了一会。
错乱的记忆迅速涌入她脑海,让她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打完解离剂后短路的记忆。
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太傻逼了!她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