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提交报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我必须改完。”
可一等,就让我等了半小时。
中午吃饭,我喊他。
“顾砚,好像可以打饭了。。。。。。”
他却和下属打着电话,丝毫不理会我。
“稍等,我答应了中午帮他梳理项目重点。”
直到下午,他才拿上来早已冰冷的饭。
直到手术前一天晚上。
我必须按时吃药。
水壶空了,药也没了。
我找顾砚帮忙。
“顾砚,医生说这药必须按时吃。。。。。。”
他却神情严肃,戴着耳机。
盯着电脑一动不动。
我无法,只好下床,举着吊瓶自己去接水拿药。
药离得远,得去护士站拿。
护士惊得立马起身。
“你怎么自己下床拿药了?陪同的家属呢?”
我垂眸,摇摇头。
“没有家属。”
说完,我拿了药就走。
可我走的太慢,身后的流言蜚语很快追上来。
“没有家属?她男朋友不是在里面坐着吗?”
“就是啊,我记得那男人这几天寸步不离,一直待在病房。”
“啧啧啧,搞不好,是这女的故意的,故意给自己男朋友抹黑,博取同情。”
“说不定,她后脑的伤也是这么来的,我前两天还刷到学校门口的视频,好像就是她。”
“也不知道谁才是三。。。。。。”
我低着头,一步步挪动。
走的够远,才感受不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听不到八卦声。
打完水,我才扶着墙回病房。
可刚走两步,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鞋。
我抬眼,是沈灵禾。
她倚在墙上冲着我笑。
拿起手机,将屏幕转过来,开门见山。
“知道顾砚为什么听不见你说话吗?”
“因为,他在和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