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我,嘴唇动了动。再开口时,那把平时亮堂的嗓音哑了整整半度。
「……你个傻小子……妈身边不是有的是好袜子吗,守着双妈五年前早扔了的破烂货,自个儿在外头熬了五年啊……」
说完这句,她飞快地抬起左手食指指腹,在自己眼角重重按了一下。她把那双五年前的旧丝袜一把团进右手掌心里攥住,连地上的教材都没管,弯腰端起脚边的塑料洗衣盆站起身,偏着头不看我,只哑着声撂下一句:
「证书在左边那个蓝夹子里,拍完了自己把箱子归置好。」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次卧,径直回了主卧。主卧门没关严,也没听见她翻东西的动静,就静下来了。
我蹲在次卧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掌心全是湿汗,以我和妈现在的关系倒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一会儿,我才从第一个纸箱左侧翻出那个蓝塑料文件夹,把毕业证和学位证一页一页拍清楚,给爸发了原图过去。爸回了句:“行,等信儿。”我放下手机,把散了一地的书本和球衣一件件码回纸箱,码得比平时齐整得多。
客厅里静悄悄的,妈一下午都没怎么出声。
到了傍晚五点多,卫生间里忽然传出电吹风嗡嗡吹热风的声响,一连响了十好几分钟才停。我端着水杯从次卧出来去厨房倒水,路过走廊时,顺着卫生间半敞的门缝往里扫了一眼。毛巾杆正当中搭着那双浅肉色中厚的五年前旧丝袜,刚拿香皂洗净,吹了半干,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袜尖磨薄发白的地方湿着颜色更深。沙发边那盆她下午收下来的干衣服还原封不动搁在那儿没叠。她从主卧出来倒水的时候和我打了个照面,没描眉,眼皮带着点微肿的红印子,端了杯子就回去了。
我看了两秒,端着水杯退回次卧,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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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半,窗外空调外机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远处小区外头隐约传过一声狗叫。
我冲完凉,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进主卧,反手把房门掩严实。主卧顶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缺口朝墙的台灯亮着一团暖黄的光。床头柜面上,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暖光斜斜铺在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
我随手把毛巾搭上椅背,走到床沿,掀开夏凉被一角,刚要往里躺,呼吸猛地顿在嗓子眼里。
妈半靠在洗得发白的牡丹花软枕上,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松松散在肩头。身上穿着那件洗旧了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胸前没戴胸罩,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薄棉布底下自然往两侧垂坠着。睡裙下摆往大腿根上缩了一大截,里头真空没穿内裤。
露在夏凉被外头的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和一双瘦长的脚丫上,严丝合缝地套着那双下午刚从次卧箱底翻出来的、五年前的高三旧丝袜。
那是双早就过时了的浅肉色中厚款连裤袜。右脚大脚趾尖和脚后跟那两块被磨薄发白的地方,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照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头修得圆润的趾甲盖。这双袜子在保鲜袋里压了整整五年,尼龙纱线收缩得发紧,而妈今年四十四岁的身子又比三十九岁那年丰润了小半圈,松弛的旧袜腰勒在她大腿根和胯骨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肉坑。整条中厚袜管被她如今饱满软韧的大腿肉和弓起的脚背趾骨撑得格外紧绷,细密的旧尼龙网眼被撑开,泛出一层温润又扎眼的暖肉光。
五年前她穿这双袜子的时候,大腿还没这么浑圆有肉。如今把旧袜子绷得这么满当,这五年长上来的肉,我一天一天都看在眼里。
妈察觉我的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她腿上,耳根子一直红到脖颈。她把脸往墙那边别了半寸,裹着旧丝袜的两条小腿肚在粗布床单上不自在地轻轻蹭了一下,尼龙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她嘴上先哼了一声,端起架子。
「……看啥看,不是当宝贝疙瘩似的藏了五年吗?今晚妈洗干净套腿上给你摸,总行了吧。」
我鼻腔里一阵发堵,眼眶都跟着发热。
我一句话没多说,直接一头扑上床去。我没先去扯她的袜子,而是像小时候跟她讨糖吃那样,把脑袋深深埋进她浅蓝碎花睡裙胸口那两团温软饱满的乳肉中间,鼻尖顶着她锁骨下头带雪花膏混洗发水香气的软皮来回拱蹭。两只大手同时顺着那双带岁月磨损痕的旧丝袜,从她微薄的脚尖、瘦窄的足弓、圆润的小腿肚,一路严丝合缝地摸到大腿根的软肉上。旧尼龙的纹路比我摸过的任何一双新丝袜都粗一点,涩一点,贴着她的体温。
我大裤衩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裤衩,一下、一下重重顶蹭着她旧丝袜裹紧的大腿外侧软肉,嗓子眼发哑地哼哼唧唧耍起赖来。
「妈……还是穿在妈腿上最好看……妈,你看我从十一号你立规矩、十二号半道拔出来到现在,都憋了快一个礼拜了,底下天天涨得生疼……」
妈被我拱得胸前两团软肉乱晃。她腾出右手摸了摸我扎手的短发,还在那儿装傻挡我。
「少跟妈装可怜,前两天在被窝里妈没拿手帮你弄啊?你还想咋样?」
我从她胸口抬起下巴,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秀气的下巴尖和颈窝上。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刚抿过护唇膏、泛着水光的薄嘴唇,把嗓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股豁出去的赖皮劲磨她。
「手哪够啊……妈,前天手和脚都试过了,你就心疼心疼儿子,今晚拿嘴帮我一回呗?妈你要是拿嘴帮我,待会儿我也拿嘴帮妈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妈整张脸腾地涨得通红,抬起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
「你个没羞没臊的小畜生!啥浑话都敢往外撂,妈那地方也是你能拿嘴凑的?再说了,你那玩意儿长那么大个儿,拿嘴咋弄啊……」
我一把捉住她拧我耳朵的那只温热手腕,拽下来死死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蹭,另一只手摇晃着她圆润的胳膊,没羞没臊地一声接一声磨她。
「好妈妈,你就疼我一回嘛……」我用自己听着都有点恶心的声音说的。
床头台灯的电流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妈低头看着一米八六的大小伙子蜷在自己怀里撒泼耍赖,垂下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的视线余光扫过自己大腿上那双被我揣去外省熬了整整五年的浅肉色旧丝袜,齿关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原本拧着我耳朵的手指头,到底一点点松了劲。
她红着眼尾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拿我彻底没了招。
「……真是个讨债鬼投胎,妈这辈子算让你吃死了……就试一下啊,妈可没干过这个,磕着你可别怨妈!」
我心头狂跳,生怕她反悔。我三两下把身上的旧T恤和大裤衩一把扯下来甩到床尾,赤条条地分开两条长腿靠坐在床头木板上。胯间那根足有十七厘米长、盘满了粗壮青筋的性器当场硬挺挺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伞头高高昂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一滴晶亮粘稠的前液,在台灯暖光下直晃眼。
妈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根本不敢抬眼看我的脸。散落在肩头的深棕色卷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半边红透的耳朵。她挪动着两条裹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长腿,膝盖骨跪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压出两个深窝,膝头处的旧尼龙料子被撑得发薄透白。随后她一点一点弯下腰背,把自己丰润的身子趴伏进我大大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一股滚烫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气味直扑上她的鼻尖。她屏住呼吸,犹豫了足足两秒。
四十四岁的妈跪趴在我胯间,慢慢低下头,张开那双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还残留着一点豆沙口红印子的薄唇,凑近那颗紫红硕大的伞头往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