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干这事,一点经验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要把嘴唇往里卷着收住牙。她努力把那张不算大的嘴张到极限,两腮当场被撑得鼓起老高,才勉强把整颗充血膨大的龟头吞进去,卡在冠沟后头的肉棱上。往后略一吞吐,整齐微凉的上门牙就不小心轻轻刮过了柱身正面突突跳动的粗青筋。
「嘶……妈,轻点儿,牙磕着了……」我后腰猛地往上一弹,头皮炸开一阵混着轻微刺痛的灭顶酥麻,倒抽了一口凉气。
妈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把脑袋往后退开。撑得发红的唇角跟着柱身拉出一缕晶亮的唾液银丝,啪嗒一下断在下巴尖上,唇沿上那点豆沙色口红已经被前液和口水蹭花了一小块。
啧……
她跪在我腿间大口喘着热气,抬起右手揉着自己发酸的腮帮子,眼角因为刚才硬撑大嘴而沁出了一点羞窘的生理性泪花,含糊不清地冲我嗔怪。
「……唔……谁让你这驴玩意儿长这么粗的……妈嘴张到最大都快让你撑裂了,腮帮子酸死了,这让人咋含啊……」
我垂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边揉腮帮子一边嫌我粗,口红花了,眼尾红了,跪在我腿中间,两条裹着旧丝袜的腿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看着平时在家里管头管脚的妈跪趴在我两条大腿中间,一双涂了豆沙口红的薄唇被我的尺寸撑得泛红微肿,我胸腔里那股憋了十来年的霸占欲和征服感涨得快要炸开。我右手五指深深插进她脑后浓密松软的深棕卷发里,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烧得滚烫的饱满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哑着嗓子一句一句教她。
「妈,你把嘴唇往里卷一点包住牙,先拿舌头舔前头那个冒水的小眼儿……」
妈耳根子红得快滴血,睫毛乱颤了两下,到底还是听话地重新低下头去。她先从微张的红唇间探出一点温软湿滑的舌尖,生涩地打着颤,舔过伞头顶端那个正往外冒透明前液的马眼。咸腥滚烫的液体一沾上舌苔,她肩膀轻缩了一下。随即她照着我说的话,把上下两片软唇往里卷进一分包住牙齿,重新张嘴含住硕大的紫红伞头,顺着我右手掌心按压她后脑勺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咕唧……啾……咕唧……
头顶一六零二隐约传下来一声模糊的说笑声,隔着楼板闷闷的,反倒把主卧里这阵黏腻的水声衬得更响。我这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妈哪怕把腮帮子吸得凹下去,一开始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头三四寸的柱身,剩下的半截紫红青筋还露在她唇外。大量的温热唾液顺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她自己浅蓝碎花睡裙的领口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点子。
可随着吞吐了几十下,她嘴里越来越烫,舌面贴着柱身底侧的软筋越吸越顺。连她自己跪在老粗布床单上、裹着五年前旧丝袜的两条饱满大腿根,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来回磨蹭起来,旧尼龙蹭着粗布,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温热紧窄的口腔裹得我头皮一阵接一阵发麻,后腰绷得笔直。我低头看着她一耸一耸的发旋,嗓子眼哑得不成调地喊了一声。
「妈……」
她的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腾不出空来像平时那样脆生生应我一声,只能含着滚烫的柱身,从鼻腔深处闷闷地震出一声带着水音的应答。
「……唔……嗯……」
这声被堵在嘴里的鼻音震得我冠沟一阵发麻,眼前白了一瞬。扣在她后脑勺发根里的大手没忍住,猛地往下一按半寸。粗壮的伞头一下子冲过她软滑的舌根深处,结结实实顶上了她紧缩的喉咙口。
唔嗯……!
妈猝不及防被顶到深处,喉间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变调闷哼,生理性的泪水刷地涌满了两个眼眶。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本能地一把死死抓住我大腿两侧紧绷的肌肉,十根手指头掐出深印子,却硬是没有用力把我推开。她反而顺着我按头的力道微微仰起一点下巴颏,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喉头艰难地一耸、一耸地吞咽着,任由我在她湿热紧窄的嘴里和舌根深处大开大合地深浅抽送。
她滚烫湿滑的口腔内壁和不断收缩的喉头死死裹着我,舌根底下软肉的每一次挤压都直往我尾椎骨里钻。憋了快一个礼拜的巅峰来得又凶又快。我小腹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柱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膨胀了一圈,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台灯的电流音。我连着三声哑着嗓子预警。
「妈……妈,不行了,要射了……射妈嘴里了……」
妈听见我要直接射进她嘴里,一下子慌了神。她瞪大了含泪的杏眼,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唔唔抗议声,抓着我大腿肌肉的两只手使劲往下按,拼命想把脑袋往后撤出来。
唔……唔!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哪还舍得放她退开。我右手五指一把攥紧她脑后浓密的深棕卷发,死死按住后脑勺,腰臀猛地从床单上往上一挺。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冲劲,直接结结实实地喷射在她软滑的舌根和上颚最深处。妈浑身剧烈一震,喉咙口被这股滚烫的浓白激得根本来不及防备,脖颈子本能地往上一仰,喉头条件反射地一滚。
咕咚
那一小半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被她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在她口腔里接连炸开。我这时候才松了半分按着她发旋的手劲,让她把脑袋往后退开了半寸。还没射完的浓白一股脑全喷溅在她微张的红润舌尖、被蹭花了豆沙口红的薄唇、还有秀气的圆尖下巴上。鲜红的舌肉、暗粉的残妆口红与粘稠挂丝的雪白精液叠在一起,在她嘴角和我的伞头之间拉出好几道淫靡的白丝。
咳……咳咳……
妈一脱离柱身就趴在我大腿边剧烈地呛咳起来。刚才涌出来的眼泪珠子挂在微颤的眼睫毛上要掉不掉。她一边狼狈地抬起右手手背去抹嘴角和下巴尖往下淌的白浊,一边又羞又恼地扬起左手捶打我的大腿,嗓音又沙又哑地骂。
「咳咳……唔……你个混账小王八蛋!妈都唔唔着让你撒手了,你还死按着妈脑袋不让退……又腥又涩的,全叫你灌进妈肚子里去了!脏死个人了……」
妈真咽下去了。
我看着她手背上抹开的湿亮白痕,胸口喘得像拉风箱。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替她擦了擦下巴尖。她呛咳还没停匀,眼泪挂在睫毛上,瞪我的眼神没什么力气。不等她缓过气来,我两只大手一把箍住了她纤细发软的腰身。
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脸颊潮红的模样,我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回的性器非但没软下去,浑身的滚烫热血反倒全往脑门和下腹涌。我把揉成团的纸巾往床下一扔,顺势把她按倒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高大的身子顺着床垫往下滑,我伸手就去抓她那两条套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修长美腿,哑着嗓子宣告。
「妈刚喂饱我了,这回该我兑现承诺,拿嘴喂妈了。」
妈一见我真把脑袋往她裙摆底下凑,整个人瞬间慌了手脚。她活了四十四年,那地方除了生我那会儿进产房,这辈子还从来没让任何人把脸埋进两腿之间拿嘴舔过。更何况眼前这个正要往她腿心钻的,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二十三岁的亲儿子。
她从脖颈到胸口一片绯红。浅蓝碎花睡裙底下的两条旧丝袜长腿第一时间死死并拢夹紧,两只手慌乱地往下伸,拼命抵住我凑过去的脑门往外推搡,修长的脖颈往牡丹花枕头上直仰直缩,连带着丰满的肥臀都在粗布床单上害羞地左右扭动躲闪。她嗓音发着抖,连声羞骂阻拦。
「航航!你疯了是不是……快起来!刚才那是你在床上耍赖哄你的,妈那地方……妈那地方哪能让你拿嘴去舔啊!刚还流了汗,脏死了,你不许往那儿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