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坐在那里与针线打交道,眼睛模糊,肩痛腰痛,手脚劳损,无数伤病,你可能承受?” “我可以。”阿娴斩钉截铁道。 “还是请姑娘考虑清楚再来找我。”知月看着阿娴笑笑,送客道:“请回。” 一早上饥肠辘辘,阿娴带着夏夏来到风雨楼用餐,她点了阿悠最喜欢的酥皮鸭让打包,又随意点了两个小菜在二楼找了位置临窗而坐。 阿娴倚着窗,想着知月的话,有些出神。 浔州人士?她虽没有口音,但是精通的女红与浔州有名的平绣类似,细腻、精致,但又有些差别。 莫非我的家真在浔州?为何我会被人追杀?为何当时身边空无一人?家仇、夺财、还是他们说的私奔? 阿娴一筹莫展,待苍州事了,她想去浔州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些家人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