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之今年刚继任,昨天在江家老宅只露了个面,吃过饭就走了。家族里的那些亲戚高管摸不准他脾气,不约而同地又来拜年了。
人都上门了,自然也没有赶客的道理,而且真论起来,这些人大多是江慎之长辈,不好推辞。江慎之应酬了一下午,晚上又请客去外面吃饭。
江换没有过去,下午有客人联系他,问今天店开不开,说自己拿到了压岁钱可以消费了。江换其实没打算开,但又想反正他在别墅也要避嫌,不如干脆过去一趟。
他在朋友圈发了开店消息,没想到生意还挺好,断断续续有人要过来,一直忙到傍晚才结束。
今天江换懒得做饭,外面的餐馆也没怎么开,他懒得折腾,直接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盒盒饭。
复热后的盒饭还是挺有食欲的,江换掰开一次性筷子坐下,刚准备吃,江慎之忽然出现在餐厅门口,皱眉道:“你晚上就吃这个?”
“你回来了?”江换抬起头,又说,“今天有点儿忙,不想做饭。”
江慎之没有回答,径直走过来把他的盒饭扔了,放了一个餐盒在桌上。
“新做的,餐厅的招牌菜。”
江换有些意外:“你还特意给我带了饭?”
江慎之“嗯”了声。
离得近,江换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微微皱眉:“你喝酒了?”
江慎之:“只喝了一点。”
江换起身拿了两副碗筷,把其中一副放到江慎之面前:“要不要再吃点儿?”
江慎之没有拒绝,却也没怎么动筷子,只安静地看着江换吃饭。
江换以为他醉了,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江慎之安静地把水喝了。
江换没再管他,自己埋头吃饭,吃到八。九分饱才停下来。
江慎之这才开口:“吃饱了?”
江换说饱了,站起来收拾碗筷。
江慎之把垃圾收起来,看见江换要洗碗,提醒他有洗碗机。
“就两个碗,几分钟的事儿。”江换挤了坨洗洁精,打开了水龙头。
江慎之卷起衣袖,拿起了另一个碗,挨着江换的那侧手臂,体温格外高。
水哗哗地流着,水温有些高,把他们的骨节烫成了粉红色。江换关了水龙头,把碗筷放进消毒柜,打算扯厨房纸擦手。
一转身,却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江慎之离得太近了,江换用手肘碰了下他:“哥,让让唔……”
江慎之把他抵在消毒柜上,带着酒气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江慎之动作比以往都要凶,气息也很重,撞得柜子里的碗筷都在响。
“别……”江换抵着江慎之胸膛,在换气的间隙里说,“轻点儿,动静太大了……”
“没人。”江慎之按着江换后颈,深吻了下去。
江换起初还用手抵着江慎之肩膀,可很快就在亲吻中泄了力,改为抓着江慎之衣领。他手还是湿的,在江慎之西装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