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澍说:“胃药,以防万一。”
傍晚,火车发动。
喻礼和程澍坐一边,林知意和赵明远坐对面。
喻礼靠窗,将速写本摊在小桌板上,开始画窗外的景色。
林知意扒着窗户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几张模糊的夕阳。
赵明远买了四杯奶茶,分给大家。
程澍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喻礼在旁边笑:“你喝不惯甜的啊?”
程澍说:“这个太甜了。”
喻礼把自己那杯还没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了他:“诺,那你喝这个吧!”
林知意看着这一幕,一脸吃瓜的笑,用胳膊肘捅赵明远,赵明远正在吸珍珠,被捅得差点呛到。
他咳了两声,说:“林知意,你干嘛!”
林知意说:“赵明远,你看人家。”
赵明远说:“看什么!”
林知意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火车开了六个多小时。
喻礼画了一路,速写本上多了好几页:铁轨旁的农田、暮色里的村庄、林知意靠在车窗打盹的侧脸。
她还偷偷画了一张程澍低头看手机的样子,灯光从上方打了下来,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程澍似乎察觉到什么,抬了抬头。
喻礼立马将本子翻了过去,假装在看窗外,耳朵发烫。
到京都南站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四个人打车去快捷酒店,就在五棵松体育馆的旁边。
前台只剩两间大床房。
赵明远看着程澍,程澍看着喻礼,林知意看着赵明远。
喻礼先说:“我和林知意一间。”
林知意立刻点头。
赵明远松了口气,对程澍说:“那澍哥,咱俩一间。”
程澍没意见,拿了房卡上楼,放好行李之后,四个人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水和面包,约好了第二天碰头。
第二天,喻礼和林知意在房间里换衣服,喻礼穿了件红色卫衣,胸口还别着花花的徽章,林知意穿了件鹅黄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两个丸子。
两人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自拍了好几张,又嫌光线不好,要重新拍。
赵明远在群里催:【你们好了没有?澍哥已经在大堂等了半小时了。】
喻礼回:【来了来了。】
五棵松体育馆的门口人山人海。
喻礼挤在人群里,到处都是举着灯牌和横幅的歌迷,有的人穿着统一的应援服,有的人脸上贴着专属贴纸。
转头对程澍说:“程澍,你以前来过这种场合吗?”
程澍说:“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看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