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说:“那你今天见识一下。”
她拉着林知意往入口挤,赵明远在后面跟着,程澍走在最后。
检票进场的时候,喻礼将票递给了工作人员,手还一直在抖,进了内场,找到座位后,她突然眼眶有点湿。
林知意看见了,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喻礼说:“我就是有点激动。”
林知意说:“小礼,你的眼角还挂着泪。”
喻礼擦了一下,狡辩道:“哎呀,是场馆里的暖气太干了。”
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整个场馆瞬间安静了。
第一束追光亮起,花花从升降台上出现。
喻礼跟着全场一起尖叫,声音大到她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在喊什么,她举着手机录像,又觉得镜头装不下整个场面,索性直接放下了手机,亲自感受。
只有我,守着安静的沙漠
等待着花开
只有我,看着别人的快乐
竟然会感慨
就让我,听着天大的道理
不愿意明白
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
我的心里住着一个,苍老的小孩
如果世界听不明白,对影子表白
是不是只有我,还在问
为什么,明天更精彩
烟火里,找不到,童真的残骸
林知意在旁边跟着唱,赵明远举着荧光棒乱挥,程澍坐在喻礼旁边,安静地看着舞台。
他第一次看到喻礼这么投入的样子,比在厨房里直播时更热烈。
她跟着唱每一句歌词,手指都会在膝盖上敲着节拍,偶尔偏过头跟林知意对看一眼,两个人同时笑出来。
唱到第五首歌的时候,喻礼发现程澍一直在看她,她凑过去喊:“你不看台上,看我干嘛?”
程澍说:“看你比看台上更有意思。”
喻礼的耳朵在红色卫衣的映衬下更红了,她将荧光棒一股脑塞到了他的手里,说:“给你,你举着。”
程澍接过来,拿着荧光棒来回晃了几下,动作很僵硬,喻礼笑出声来,靠回椅背上继续看演出。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四个人随着人流往外走,赵明远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林知意的丸子头还散了一个。
喻礼带着她的鸭嗓,拽着林知意复盘每一首歌的现场版本。
程澍走在喻礼的右侧,走到体育馆外面的广场上,喻礼停下来买了四根烤肠,分给程澍,林知意和赵明远,程澍说:“我不吃。”
喻礼说:“拿着,你今晚都没怎么吃东西。”
程澍接过去,咬了一口,嚼嚼嚼,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