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奚听诺被扔在床上,落下的时候将右脚抬了一下,并没有碰着。
万幸。她想去看自己的右脚,整个人被盖住了,湿热的粗重的气息喷在脸上。
奚听诺想哭,她太害怕此时的厉泽也,从来没有见过的厉泽也。
“你变了。”
“也许我本来就是这样呢?”厉泽也嘲讽着,“只是一直在你面前演戏。”
奚听诺望着他,她知道他一直在演,他从不说。现在承认了代表什么?
“忧郁美人,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还会跟别的男人走,那我就换回真正的我好了!”
“厉泽也,那种情况我不跟裴汜走,难道要被烧死吗?”
“不许提那个名字。”厉泽也阻止她往下说。
奚听诺伸手去推厉泽也,两人的力量悬殊很大。
阿雁姐守在卧室外面,看着电影喝啤酒,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耳朵里听了半夜的哀嚎声和求饶声,后半夜动静渐渐小下来。
清晨时候那声音又来了。阿雁姐忍不住称赞小少爷的体力,不愧是从小学自由搏击的,体能真TM好!受了这样的重伤,还能折腾一整夜。
只是他那老婆的身体是真的差,又是个小哭包,被欺负的这么狠,现在听着哀嚎声都可怜的像幼崽喵叫。
阿雁姐有点担心小少爷这样的精神状态,别一时生气把人给弄死了。夫人一直在问,阿雁姐不敢随便说话,此时此刻忍不住给夫人发了条消息。
里面的声音传来一声惨呼:“痛,太痛了。”之后就没了声音。
撞击声——阿雁姐在想人都没声儿了,小少爷这是女干尸呢?
彭清淋带着梁釉棋来到小岛的时候,厉泽也刚到停机坪,头上的纱布换了新的,没再有血渗出来。
彭清淋心疼坏了,想去触碰儿子受伤的额头,被梁釉棋叫住了:“夫人,别碰,会渗血。”
彭清淋收回手,问:“诺诺怎么样?”
厉泽也没有说话,面色阴沉的登上直升机。
彭清淋看着直升机起飞,说:“这人好好的救回来了,怎么他脸色这么差?”
梁釉棋嘀咕了一句:“小两口吵架了呗!”
彭清淋自问:“怎么会吵架的呢?”
两人来到地下室,阿雁姐正在收拾桌子,看见夫人过来,打了声招呼,听夫人问:“诺诺怎么样?”
阿雁姐不敢进卧室,她一个保镖目睹了小少爷老婆的惨状,是职业大忌。她只能闭口不言。
彭清淋感觉气氛不对,推开卧室门,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低呼了一声:“天啦!也仔真是过份了。”
梁釉棋不敢跟着夫人一起进卧室,在外面等着。
彭清淋叫了一声:“进来放热水。”
梁釉棋进了卧室,看见奚听诺身上盖着一床薄被,露在外面的一条小腿上都是淤青,她仔细看了看是那条骨折的腿,石膏拆了。
她算了算时间有半个月了,骨头差不多长好了,但是这状态没有打固定带,脚踝再错位就麻烦了。
梁釉棋放了热水,湿了毛巾拿出去,彭清淋接过毛巾,掀开被子一角,梁釉棋看了一眼,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