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仔也太欺负人了!”
彭清淋也是气的不行,看着奚听诺身上的斑驳痕迹,有些已经干涸了,擦起来费力,她使了点劲,听到奚听诺闷哼了一声。
彭清淋见她没醒,心里蛐蛐也仔这是一整夜都没人让人休息一会儿吗?发生什么事了,这小子把人折腾成这样?
梁釉棋又拿了条湿热的毛巾出来,擦试奚听诺小腿,又用干毛巾擦净了水,摸了踝骨,还好没事,从医药箱里拿了固定带出来,将脚踝处紧紧缠起来。
彭清淋清洗完了奚听诺的身体,低声问了闺蜜一句:“看看有没有撕裂伤。”
梁釉棋将奚听诺的右腿放好了,掀开被子看了看,一瞬间心疼起来:“也仔真是……这孩子昨夜是发疯了。唉——”
“什么?”彭清淋对着梁釉棋吩咐了一句,走出卧室,叫了阿雁姐:“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也仔犯病了?”
“小少爷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昨天夜里的确有些过激。”
“为什么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说呢?”
阿雁姐本就话不多,现在更是不敢接话。
“把人弄成这样,他可真够狠的。”彭清淋恨铁不成钢,说过对付心爱的女人不能这样极端,吓着她了,有了心理阴影,以后怎么过夫妻生活?
彭清淋回到卧室,看着闺蜜拿着的白毛巾上沾着血,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梁釉棋从医药箱里拿了一颗药从被子下面塞了进去,“消炎药,这三天都要用药。”
厉泽也下班了直奔梁釉棋的公寓,彭清淋的这位老闺蜜年轻时受过情受,一生未婚未育,独自一人居住,这些年在厉家做家庭医生收入丰厚。
曾经救过厉聆松的命,彭清淋赠送了她一套自己名下的公寓,有六个房间,梁釉棋一个人住着太空旷,彭清淋与厉聆松吵架了会过来住,厉聆松出差的时候,彭清淋会过来住。
这位厉家主母一过来住就会带保姆和厨师,六个房间的公寓就不会显得空旷了。
今天上午彭清淋作主把奚听诺接到了梁釉棋的公寓,稍后她自己带着保姆和厨师过来。
这消息阿雁姐第一时间告知了小少爷。
厉泽也敲门的时候是彭清淋开的门,把人放进来后就要往房间闯。被彭清淋一把拦住:“人还没醒。”
厉泽也听出母亲语气中的责怪,“对不起,我当时气晕头了。”
“这话去对诺诺说吧!”彭清淋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阿雁,她不肯说。”
我演了一场苦肉计,给他裴汜作了嫁衣。
厉泽也怎么能不恨不怨?看着他们两人在浴室里……
原本汲汲可危的精神状态彻底崩溃。
时隔多年再犯病,终于还是奚听诺承受了一切。
十六岁的少年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被放逐到了离北极最近的国家,独自一人住在山顶的一栋大房子里,逐渐被孤独和寂寞吞蚀,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心理情感缺失他无法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信任更不可能,他开始迷恋枪械,弄个真人枪靶练习。
那一日,他枪杀了闯入山顶大房子的恶徒。事情传回家中,父亲派了律师过来处理,有金钱的运作,最后宣叛少年无罪。
没有家人的关心,少年的心理失衡,下山寻找食物被冻晕在雪地里时在想:谁救我,我就把谁骗到大房子里去杀了,杀的人多了他们会不会过来看看我?
奚听诺是那个倒霉蛋,也是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