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修士又问:“哪里人?”
姜秋顿时卡住。
这个问题比探灵符还麻烦。
他一个从另一个世界摔过来的厨子,旁边一个魔界老祖,问他们祖籍在哪里,这不是为难人吗?
姜秋脑子飞快转起来,刚想临时编个地名,殷长寂已经先一步开口:“城外。”
姜秋差点当场闭眼。
这回答跟“我家住我家”到底有什么区别?
果然,那年轻修士眉头皱得更深:“城外哪里?”
殷长寂神情自若:“城外住处。”
姜秋悄悄吸了口气。
你还是别帮忙了。
眼看对方越来越狐疑,旁边另一名修士也走了过来,先问怎么回事。年轻修士解释说两个凡人探不出灵力,但来路说不清,对方听完便也上下打量起他们。
先看姜秋。
再看殷长寂。
最后视线慢慢往下,停在姜秋环着殷长寂腰的两只手上。
姜秋心里正紧张,根本没注意他在看哪里,反而因为有人靠近,又警惕地往殷长寂怀里贴了贴。
不能松。
一点都不能松。
结果这么一贴,对面那修士的眼神顿时更加意味深长。
“你们两个……”那人说到一半,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
姜秋立刻抬头:“我们两个怎么了?”
那修士迟疑片刻,最后只道:“没什么。”
姜秋更莫名其妙了。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看他的眼神都这么奇怪?
就在这时候,一名栖云宗弟子从旁边走了过来:“这里怎么堵住了?”
姜秋浑身瞬间绷紧。
这身衣服他实在太熟了。
青白衣袍,栖云宗,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内门弟子。
姜秋几乎条件反射地把脸往殷长寂胸前一埋。
殷长寂低下头。
怀里顿时只剩一个后脑勺。
守门修士解释道:“这两个凡人来路说不清,探灵符倒是没有任何反应。”
“凡人?”栖云宗弟子皱了皱眉,“最近姜秋潜逃,宗主有令,所有出城的人都得仔细查,尤其是年轻男子。”
姜秋把脸埋得更深了。
谢政尧。
你是真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