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旁边已经有人笑出了声:“这还用问?红绳都拴成这样了。”
另一个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抱着不撒手。”
姜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两条手臂,确实牢牢抱着殷长寂的腰。
再抬头看殷长寂。
一只手还搭在自己后脑上。
最后再看看手腕。
红绳,一人一头。
姜秋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问题。
不。
等等。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可偏偏现在他还不能撒手,只能维持着这个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姿势,硬着头皮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们俩不是那种——”
栖云宗弟子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身旁同门:“姜三儿是不是喜欢年纪大的?”
姜秋脸上的表情当场死了。
另一个栖云宗弟子一拍脑袋:“对,他不是专挑年纪大的下手么?上个月还爬过三长老的床,之前二长老浴房那事也闹得不小。”
旁边还有人跟着补充:“周师叔那回是不是也有他?”
姜秋眼前都快黑了。
够了。
真的够了。
为什么他人都已经跑出栖云宗五天了,姜三儿这段光辉历史还是阴魂不散?
他现在恨不得把原主从坟里刨出来,当面问一句兄弟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处处留名的。
好在那几个人聊着聊着,反而把怀疑聊没了。
其中一人仔细打量姜秋片刻,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你看这个黏成什么样了,哪像正在被整个栖云宗追着跑的人。”
另一人觉得有道理,又转头看向殷长寂。
殷长寂如今收敛了原本过于锋利的容貌,眉眼显得沉稳不少,看起来确实比姜秋年长些,再加上气度从容,话又不多,姜秋整个人还黏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个甩不掉的小情人。
那人摸着下巴琢磨半天:“而且姜三儿不是喜欢有修为、有身份、年纪还大的男人么?这个连修为都没有。”
他说着还不放心,又拿探灵符往殷长寂胸前扫了一遍。
毫无反应。
那人彻底确定:“就是个普通凡人。”
姜秋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忍住。
千万不能笑。
这种时候要是笑出来,谁知道会不会惹人怀疑。
可他只要想到“殷长寂就是个普通凡人”这句话,肩膀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殷长寂低头看他,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