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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迟到一次（第11页）
“回来做什么？”
“告诉您我看见了什么。”
她想了想。
“然后跟您争吵，再然后一起面对。”
比比东挑眉。
“为什么一定要吵？”
“意见一样的话就不吵。”
“废话。”
沈归笑起来。
可笑过以后，她又慢慢认真了些。
“不是因为您每次都会比我判断得对。”
“我知道。”
“也不是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我也没要你什么都听。”
“嗯。”
沈归站在已经泛起晨光的书房门口，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像终于被她说清了一点。
她不是把决定权交出去。
只是终于愿意承认，有些选择本来就不该由她一个人偷偷做完，再让别人承担结果。
比比东看了她一会儿。
最后只说：
“先回来。”
沈归怔了怔。
“什么？”
“怕迟也好，怕机会跑了也好。”
比比东低下头，把桌上最后几张纸收到一起。
“先记得回来。”
没有说回来以后一定怎么选。
也没有说只要回来，一切就不会出错。
只是回来。
沈归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
天已经一点点亮起来了，长桌上的灯还没有熄。那盏灯烧了一整夜，灯芯边缘结了一小圈黑色的灰。
她忽然就想起第一世那些总是来不及回去的日子。
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她慢。
只是那时候，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她回去商量了。
沈归没有继续往下想。
“好。”
她笑了一下。
“我会先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