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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迟到一次（第10页）
门关上。
沈归低头憋了好一会儿，肩膀还是抖了一下。
比比东头也没抬。
“很好笑？”
“有一点。”
“你也被她管。”
“可您是老师。”
“所以？”
沈归终于抬起脸，眼睛弯起来。
“就是觉得挺新鲜的。”
比比东把下一页推给她。
“还剩十二页。”
“……马上看。”
这一刻钟最后当然还是稍微超了点。
但没超太多。
等最后一页合上，窗纸已经被天将亮未亮的颜色照出了一点灰白。
沈归坐得腰都有些酸，抱起空碗往门外走。
走到门边，又停住了。
这一次比比东没问她还有什么。
只等着。
沈归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
“老师。”
“嗯。”
“我还是会怕迟。”
身后没有声音。
她便继续说了下去。
“可能以后看见某个机会，我第一反应还是会想赶紧去。明知道应该多看两眼，也可能还是会急。”
沈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已经比七岁时大了很多。
握过刀。
拿过笔。
救过人。
也确实因为太着急，做过错事。
“我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一次神考，就突然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急的人。”
她自己说着，反倒有点想笑。
“真变成那样，也不像我。”
比比东也笑了一声。
很淡。
“确实不像。”
“所以……”沈归转过身，“下次我会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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