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也如同抹了唇釉般红润,认真说:“可我没用过,不会。你要帮我吹头发么?”
傅景炀算是不怎么用吹风机了,冷天雨天头发干得慢却也会用一用。
更别提池郁然和大部分男生的短发不一样,是到肩的中长了。
他面无表情,“你都等自然干?”
池郁然摇头,“就今天。”他陈述说,“我爸今天没在。”
“……”
也就是以前都是池昭霖给池郁然吹头发,傅景炀沉默两秒,闭口结束了这段对话。
好在屋内恒温,池郁然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滴了会儿水,勉强消停了。
滴滴答答的动静归于平静,池郁然没一会儿翻完了整本教材。
他完成任务一样,合上书抬眸安静看着傅景炀。
看他的眼睛,鼻子,鼻梁上那粒小痣,还有那两片很薄的唇。
梦中交缠滚烫的画面又出现在池郁然眼前,他轻声喊,“傅景炀,我看完了,现在可以找你说话么?”
傅景炀单字,“问。”
“我昨晚梦到我们亲嘴了。”
傅景炀脸色瞬间崩了,他第一次毫无办法,抬眼盯着池郁然,“闭嘴!”
池郁然闭上嘴,他看着傅景炀涨红的脸,和梦里一模一样,他来了灵感,起身说:“我画下来——”
椅子腿尖锐急促地划过地板,池郁然手臂被抓住了,他上身是简单的短袖白t,裸露的皮肤被略微有点粗糙,却特别干燥温热的手掌抓着,池郁然长睫动了动。
真人,比梦里还暖和呢。
他扭头,隔着长桌,傅景炀上身越过桌面,右手紧拽着他。
池郁然望着傅景炀的手臂,浅瞳微微亮了一下。
傅景炀的手臂也跟梦里一样,很长,一只手就抱完了他的腰。
“傅景炀?”他很开心,“你要和我说话了么?”
傅景炀牙齿咬得咯吱,昨天池郁然画的图他看见了,和照片差不多,他低声,“不准画。”
“为什么?”池郁然不愿意,“我想画……”
“不准!”傅景炀知道池郁然是真会画,他脱口而出,“我给你吹头发。”
池郁然选择了两秒,“好吧。”他提了一个条件,“去镜子吹。”
这样他能看到傅景炀给他吹头发。
傅景炀现在都行,只要池郁然终止画他们亲嘴。
一个年长的妇人送来了吹风机。
她是池家第三个可以到二楼的人,她细致和傅景炀交待,“冷风热风都不能用,少爷的头皮受不了。”
傅景炀面无表情开了中档,池郁然比傅景炀低了将近9公分,在镜子里他只看到了傅景炀额头以上,他不满意,双手抓着洗手台边缘,曲着膝盖往下蹲。
镜子里渐渐出现了傅景炀的眼睛,鼻梁,鼻尖痣,到嘴唇,池郁然停了。
适宜的温风吹动着发丝,池郁然问:“你不用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