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音波的吗?】
雷念儿虚弱地笑笑:“无事的,妹妹。”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瞬陌生的画面。
从胸腔里传来一股想要毁灭全世界的绝望。
雷念儿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她问:“你可以再说一遍那个名字吗?”
贝婧初:?
【真的有人喜欢作死吗?】
【哇靠,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我以为你要死了。】
雷念儿撑着力气解释道:“再说一遍吧,我想看看是不是偶然。”
于是贝婧初小心开口:“漾漾?”
没有反应。
雷念儿摸着心口,轻笑:“我就说,怎么会有害怕一个名字的病。”
“应当是个意外。”
贝婧初觉得更恐怖了:【她不会有心脏病吧!】
雷念儿:说的是心疾吗?那应当是没有的。
不然她和公主一起高强度练武,人早没了。
鱼嬷嬷打量了一下自己这处院子,还是建议道:“漾漾。”
“我这处院子,曾出过命案。”
“鬼神之说先不论,出过命案的住处便宜些,是因为凶手可能还会回来。”
“你们的安全重要,别住这里。”
昕儿
“我如今在县丞府上当教习先生,有几分薄面。”
“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我的院子里住,就说是我的远亲。”
贝婧初垂头权衡着:【德州内到处通缉我,能做到这种地步,定然不是一个县丞能做到的。】
【所以县丞叛变的可能小。】
【而那群通缉的叛徒,应该也想不到我就住在他们下属的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