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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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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陆垚想说些什么。
「她会没事的。」老太太说，「你伸出去的那一瞬间，混沌界的气息短暂地涌入你的身体，抵消了她的一部分消耗。」
「抵消？」
「算是你的好意有了一点回报。」老太太说，「但也仅此而已。」
「那她现在……」
「她会上车的。」老太太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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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白裙女人动了。
这一次，她走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身影不再那么模糊了。
她的白裙颜色也恢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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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走到了车门前。
她抬起头，看着陆垚。
这一次，陆垚看清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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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空洞。
和彩票站老板娘不一样。
她的眼睛是……温柔的。
带着某种陆垚无法形容的情绪。
不是恶意，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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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垚愣住了。
「你……认识我？」
「我一直在找你。」她说，嘴角微微上扬，「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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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摆渡人】
白裙女人走进了车厢。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是没有重量。
她走到车厢的角落里，坐下。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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