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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篇坠 第十四章（第2页）
赵嫣然没说话。
“你不用装了。”林澈说，“我全都知道。”
赵嫣然的手停了。她慢慢放下书包，直起身，看着他。
“是。”她说，“所以呢？你想替林秋月出气？”
林澈摇了摇头。
“我不想把你怎么样。”他说，“我只是想当面告诉你一句。”
他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恨，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赵嫣然说不清的东西。
“你很聪明。只是，可惜了。”
赵嫣然愣在原地。
“可惜了”三个字，比任何骂她的话都狠。
因为林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攻击性。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你本该有更好的路。但你没有。
“以后，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林澈说，“不，同学也算不上。你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去碰林秋月。”
他拿起书包，从她身边走过。
经过她的时候，赵嫣然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很干净的味道。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她还记得初二坐他旁边的时候，每天都能闻到。
她忽然很想像那天在走廊里一样，叫住他。
但她的嘴像被缝住了。
林澈走出了教室。
门轻轻合上。
赵嫣然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教室里的灯白得刺眼。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遗忘了的雕像。
林澈没有回头。
这一别，就是永远。
赵嫣然慢慢地蹲下去。
她没有哭。
她只是蹲着，像五年级那年的赵嫣然一样。
教室很大。
她很小。
小得像一粒尘。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