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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主的协商决定一起对抗系统（第3页）

"你配合我是你帮我。我配合你是，你说了算。系统要什么你比我清楚，哪些节点可以碰哪些不行，你比我清楚。你做决定。我来执行。"

苏晚晚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也放在石桌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她的袖子已经放下来了，遮住了那些伤痕。

"你不能保证每次都不让我挨电。"

"不能。"

"那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有用？"

"我保证不了。"沈鹿说，"我只能保证我不走。上次你写信问我后期想杀我。我是不会让后期走到那个节点。"她看着苏晚晚的眼睛，"如果它非要走到那一步的话，就由我替你去。"

苏晚晚低下头。过了很久。

"你这个人每次说这种话都特别随便。"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哑，"问题就在这里。"

沈鹿站起来。她绕到苏晚晚那边，想了想没有伸手。

苏晚晚坐在那里，她站在旁边，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上次苏晚晚包面粉的那个小纸片。

叠好了，四折。沈鹿把纸片放在苏晚晚手边的石桌上。

"上次你在纸上写的，我都看到了，我也觉得你是这个世界还可以解救一下的人。”

苏晚晚低头看着那个纸片。她打开看了一眼，又折了回去。然后她站起来，把纸片收进袖子里。她转过身看着沈鹿，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你这个人的台词真的不行。"她说，声音有点抖，"太直了。你写小说肯定没人看。"

"我没写过小说。"

"那就好。"

沈鹿看着她。苏晚晚把袖子整了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睛里那层红的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沈鹿见过的那种光。

"你说的。你来执行，我做决定。我第一个决定。"苏晚晚看着凉亭外面，伸出手，指向山下那片棋盘一样的街巷。

"赏画宴。过敏药。让它以为我起了红疹，但什么药都不下。具体怎么做，我回去想。"

"好。"

"第二个决定。"苏晚晚转过身，看着沈鹿，"今天回去之后你给我写信。不是密信。就是普通的信。写你吃了什么，看了什么书，喜欢什么颜色的花。丫鬟能看的那种。"

"为什么？"

"因为系统最近太安静了。你约我来这里它只发了建议。但它之前不是这样的。它在观察。你在明面上跟我保持一点正常往来，让它觉得我们只是普通交好。至于私下的事。"她指了一下沈鹿的袖子，"用面粉。上次那个方法你懂的。"

沈鹿点头。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刚才说建议阻止此次接触。如果下次它发的是强制阻止，你会来吗？"

苏晚晚看着她："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说完她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她说："你刚才说你不是原女主。其实你说错了一点。我确实是原女主。原著里那个苏晚晚是我，被系统控制的也是我，被安排了一百多章的还是我。我没有不是她。"

她顿了一下，侧过头。沈鹿只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耳朵尖上有一点山风吹出来的红。

"我只是发现。原来我也能不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