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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点扩建二（第4页）

叶子卷成了细筒，

颜色从绿色变成了灰绿色。

这盆绿萝是雷秀珍从家里带来的，

她在传达室窗台上也放了一盆，

说老赵你帮我浇水。

老赵给她浇了将近三年。

暴雨之后没有浇过了。

他站在门口，

没有进去，

也没有关门。

门开着。

围裙还在。

工牌还在。

绿萝干了，

但它还在盆里。

一个人不在了但她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这和她还在不太一样，

但比什么都不在好一点点。

老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门轻轻拉上，

不是关死，

是留了一条缝。

那条缝的宽度大概和绿萝叶子的宽度一样。

然后是第二盆。

他回传达室把自己窗台上那盆也浇了水，

用的不是自来水，

是老周煮粥多出来的米汤。

米汤比自来水稠，

淀粉会在土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膜，

能多锁住几天水分。

这是雷秀珍教他的，

“米汤浇花比水好，

花喝了米汤叶子会发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用自己带来的米汤浇传达室那盆绿萝。

“你看，

亮不亮。”

老赵说不亮。

她说你再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