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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点扩建三（第3页）

韩伯没有接这句话，

先抬头看了一眼旁边一排居民楼的窗。

他说别走直线了，

往后退两步，

从公交站牌后面的围栏边上绕。

十一路以前在前面路口掉头，

那边有个给司机临时休息的小院，

院墙塌过一半，

还能过人。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一个被救出来的老人，

像一个还坐在驾驶位上、

正在报下一站的司机。

陈野照着他说的绕，

果然在一片积水后面摸到了那半堵矮墙。

墙还在。

只是外面那条路已经不像路了。

许知微抱着灶砖从墙边侧过去，

小烬在砖里轻轻亮了一下，

不是警报，

是像认出了一条还没有完全断掉的线。

回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

秦照夜已经站在门廊下等着了。

她没有先问路上顺不顺，

先数人。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她数到许知微的时候才停了一口气。

然后她让开门，

先让老人进去，

再把花名册摊开在膝盖上补写：

韩伯，

公交司机，

路线判断。

孙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