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小辈,竟敢偷袭!”
一声暴喝,凭空炸响。
江月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低头一看——
自己正被谭啸天拦腰抱着,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快放我下来!”
她脸红得能滴出血,手忙脚乱地拍他的胳膊。
“爷爷来了!爷爷来了!”
谭啸天慢吞吞地把她放下来。
放完,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
为了这一抱,他可谓拼尽了老命。石锁举了十几天,胳膊抖得跟面条似的。此刻腿都是软的,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喘成了痛苦面具。
举了十几天石锁。
就为这一抱。
值。
……
江衍飘然而至。
落在两人跟前,脸色很不好看。
“爷爷。”
江月低着头,小声问。
“您……什么时候来的?”
“哼。”
江衍负着手。
“方才,有人用玄光镜窥探此地。”
“我出声,才把她惊走。”
“玄光镜?偷窥?”江月一愣,“真的假的?”
她看看爷爷,又看看谭啸天,忽然狐疑起来。
“爷爷,该不会是您故意的吧?”
“装模作样吓唬我们,好让我们规规矩矩?”
“我这把年纪,犯得着吗。”
江衍吹胡子瞪眼,理直气壮。
“我是那种人吗!”
江衍吹胡子瞪眼。
“我像是会偷看自家孙女那种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