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镜的根源,在这小子身上。”
他指着谭啸天。
“那人在他身上,留了印记一类的东西。”
“对方修为不到,他自己自然察觉不出来。这人浑然不觉,被人当千里镜使,自己都不知道。”
“可怜呐。”
江衍啧了一声。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可怜。
谭啸天一脸茫然。
“玄光镜……是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江衍摆手。
江月却笑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爷爷,能让人用玄光镜窥探——”
“还差点没被你破掉——”
“对方,是大乘期修士?”
……
江衍的脸色,沉了下去。
“何止大乘。”
江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以爷爷的修为,险些都没能破掉她的玄光镜。”
“若只是寻常大乘期的镜子,我不至于如此吃力。”
“这个层次……”
江月的呼吸,急了半拍。
“会不会是仙界派来的?”
“要是被天帝知道,我快要恢复了——”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扼杀在摇篮里!”
“不至于。”
江衍摇头,声音放缓。
“对方的时间,未必充足。这一次只是窥探,应该还确定不了我们的位置。”
“但。”
江衍话锋一转。
“对方的耐心,未必一直这么好。”
“但最近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