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顿住,眼睛睁大,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愕然和……难以置信的震动。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陈务,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陈务走到床边,拿起那件婚纱,转向她。他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脱掉。”他看着她的连衣裙,命令道。
林沉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陈务手中的婚纱,又看看陈务的脸,眼中情绪剧烈翻涌——震惊、羞耻、惶恐,还有一丝……被巨大的、畸形的幸福感击中的眩晕。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颤抖着手指,开始解开白色连衣裙的扣子。
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他指定的、一套白色的、带着细碎蕾丝的内衣裤。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巍峨巨硕乳山和油焖熟厚肥尻的曲线惊心动魄,髋侧,上次写下的【陈务的母狗】黑色字迹已经淡了许多,但依旧隐约可见。
陈务拿着婚纱走过来,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地,开始帮她穿上。
先套上裙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穿进袖笼,整理好胸前的布料——那里对她肥硕爆乳的尺寸来说有些紧绷,将肥美奶山的轮廓勒得更加惊人。
他转到她身后,手指有些发颤地,试图拉上背后的拉链。
婚纱的布料陈旧,拉链也有些涩,他费了些力气才拉上去。
最后,他将那顶同样陈旧的、带着些许塑料珍珠装饰的薄纱头饰,轻轻戴在了她黑色的长发上。
穿戴完毕,陈务后退两步,看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简陋的出租屋,虚假的电子蜡烛光,深蓝色的床单。
而站在这一切中央的林沉,穿着那件发黄的旧婚纱,头戴白纱,低着头,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身前。
婚纱并不完全合身,胸口的布料紧绷,腰身也有些宽松,裙摆因为陈旧而有些塌软。
但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白皙的脖颈,微微颤抖的睫毛,被白纱半掩的、泛着红晕的侧脸……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纯真与堕落的极致反差,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药,在陈务的视网膜和大脑里轰然引爆。
他听得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喉咙干渴得发疼。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幕都要具有冲击力。他想要的“反差”,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林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沉重而奇异的氛围。
她极慢地抬起头,看向陈务。
白纱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里面有不安,有羞耻到极致的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全然的托付和顺从。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不可闻,却清晰地钻进陈务的耳朵:
“主人……我……好看吗?”
陈务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好看”或“不好看”。
他一步步走过去,走到他的“新娘”面前,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空空如也。
他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昂贵的项链,甚至不是真正的项圈。
那是一条黑色的、编织的皮质choker,款式简单,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圆形扣环,可以调节松紧。
是他从网上买的、最便宜的那种。
但在此刻,它象征着比任何珠宝都更重要的东西。
他将choker环过林沉的脖颈,在她微微仰头的配合下,扣好。
皮质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黑色的带子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形成一个鲜明的束缚印记。
扣环调整到刚好贴合,不会窒息,却也无法轻易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