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了气,对于断眉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我现在也很好奇,那十四口棺材和十四路末班车,到底有什么联系?
每辆公交车的末班车,或多或少都有些传说。
比如说老司机里随口的玩笑。
说自己拉着了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自己怎样和他斗智斗勇?
或许是玩笑,但也有可能是正常的事情。
能被所有老司机,敬畏有嘉的十四路末班车,肯定是有些说道的。
从前我对它太过于轻视,但现在我又把它看的太重。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清事情的真相。
但眼下我确实愁得有些厉害。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断眉拍了拍我给我叫起来。
主要是我睡觉之前,和断眉说了,让他十点左右把我叫起来。
毕竟我还想着从老安头嘴里,套出来些些消息,
想要他嘴里套出来消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打算慢工出细活,天天去他的保卫室里坐一坐。
和他一起看看电视,唠唠闲嗑。
现在他对我十分的警觉,总有一天他对我,就会放轻松。
只要他放轻松,我就有机会从他口中套出来消息。
从他口中撬出来,消息总比从西装男或者金锁城等人嘴里套出来,消息要简单许多。
天知道这些人,一个个都和闭嘴河蚌一样。
无论我问什么都是不回答,要不就是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
天天让我趁早解决十四路末班车的事情,到时给我点儿建议啊。
什么建议都不给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一个人把十四路末班车的事情解决。
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还挺厚实的衣服。
这会儿天已经有些凉的意思,虽然河间市的冬天,不至于特别的冷。
但总要穿一些厚衣服。
穿着厚厚的衣服,我出了门就搭上车去公交公司地下车库的门口。
这次我没同司机闲闲聊,主要是也没什么心情。